甲板上。因為她及時地伸手撐扶了下鐵船頭,手掌雖然沒能撐住身體,倒是卸去了大半的跌撞力道。
女人的手掌從鐵船頭上一路下滑,從鐵船頭頂上一直滑到甲板,在上麵留下一道頂端有五指血印的濃濃血道。
女人倒下的同時,鐵頭船發出一聲“吱呀”的怪叫,那聲音讓人聽著心中如同貓抓一般。
這種聲音沒有讓多少人感到驚恐,因為船上的大部分人都能聽出來,造成這種聲音的是魯家的一種工藝手法。在魯家六工技法中有一個獨特的工藝方法,叫做“榫隙法”,也就是在榫接的時候留下一些間隙,並且在榫接的地方采用很有韌性的材料。這樣在整體結構做成後,當外部有力量施加在上麵時,各個榫接部位就會一起作用,從各個環節和方向上產生微小的變形和緩衝,從而保證整體結構的穩固。這就和竹編的籠籃一個道理,不管從哪個方向推壓,隻要在一定力量範圍內,竹條自身和竹條之間總會有韌讓卸力,讓籠籃隻是稍有變形而不會損壞。
隨著船體的怪叫,緊接著船頭和船艙中又響起一陣“叮叮當當”的鐵器碰撞聲。
剛剛被壓下去的船頭猛然竄起。船頭軟爬成一堆的幾個男人也猛然彈起,像是繃緊的弓矢瞬間發射。
魯一棄也自己從甲板上爬起來,說心裏話,他從沒有過此刻這樣的輕鬆感覺過,一個多月以來逐漸積聚起來的各種壓力瞬間釋放了,他像瞬間脫掉了一具異常沉重的枷鎖。
站起來的魯一棄眼睛的視線卻始終沒變,依舊正對著船頭方向。所不同的是那雙清澈的目光由船頭前方的遠處,收落在了鐵船頭上,收落在鐵船頭上那道濃重的、殷紅的,頂端有五指血印的紅道道上。
腦海中在搜索,搜索到一部春秋時無名氏留下的叫《符之鬼語仙說》的殘卷,其中記載了許多已經失傳和不知其用法的符咒,其中就有一個和這血道道相似的符咒,名字好像叫做“噴陽符”。
雖然有太多的疑問,雖然魯一棄也有很濃厚的好奇心,但是眼下絕不是尋根探底的時候,更不是研究符咒的好時機。
“趕快轉向,不能繼續往前了。”魯一棄很平靜地說了一句,好像害怕再次驚嚇了麵前那幾個剛剛恢複過來的大老爺們兒。
聽到魯一棄的話,步半寸迅速朝舵台跑去,邊跑邊大聲招呼著:“鯊口、鷗子下艙踩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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