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的汙穢物,隻是暈船比別人厲害。“難怪在百變鬼礁那裏,鬼船要貼舷,怎麽都推不開,大妹子一出艙,就讓它退走,那是因為鬼怕新命,所以鬼力才會散。”
“噴陽符!”魯一棄馬上也明白了,女人用帶有先天童子陽氣的先天靈血,在鐵船頭上無意間畫出個“噴陽符”圖形,難怪能化解了凶穴極度陰煞的吸引力道。要不是這種巧合,他們可能早就葬身海底了。還有鯊口下水前要不用女人的血同樣畫個“噴陽符”,那他能不能出水也就不好說了。
“不止是‘噴陽符’,還有你先前偷偷給她幾張‘禹字符’讓她貼,要沒這先天童子身貼的咒符,我們也早被‘船影子’給撞沉了。”瞎子說著又回頭問女人:“你自己真不知道?”
女人確實不知道,她天生是個石女,從不曾有過一般女人該有的月潮輪回,所以有身孕後跟以前沒什麽區別,自己當然不知了。
“是了,她原先身體有痼疾,後來……”魯一棄停住了話頭,他突然意識到女人有了身孕,那麽自己應該就是這先天童子的父親呀。同時記憶在迅速地倒轉,他仿佛又看到鬼船上養鬼婢悲傷哀怨的麵容,他隱隱知道這悲傷由何而來了。
回頭看女人,女人正用摻雜了喜悅、羞澀的目光看著他。
步半寸似乎意識到自己和瞎子再呆在這裏不大合適,一把搭住瞎子的肩膀說道:“夏老,扶我到外麵透透氣去。”
瞎子嘴角麵頰一抖,露出個怪異地笑後,便站起身來扶著步半寸往艙階上走。剛踏上艙階,兩個人又同時轉身朝著魯一棄,步半寸壓低聲音問道:“大少,我們現在過去的地方有可能找到寶貝嗎?”
這個問題讓魯一棄心尖一顫,他感覺等待他回答這個問題的人好像還不止麵前的這三個人。似乎有好多隻耳朵都在屏息靜待著他嘴裏會發出的每一個字。
魯一棄沒有馬上回答,他看看旁邊女人還沒有開懷的腹部。轉眼看看角落裏那隻老叉搶上來的瓷瓶,也不知道是誰在什麽時候把瓶子拿到艙底來的。再仰麵朝上舒展了一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