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一棄也知道自己會做出準確判斷,隻是按照自己的計劃,為這樣一個準確的判斷會付出很大的代價,而且有可能在作出判斷後,局麵也變得不好控製了。可他沒有其他辦法,身邊這釘兒拔不出,他們就連一籌的勝算都沒有。他隻能期望計劃盡早地見效,避免太多犧牲。這樣也可以盡量多留點力量來控製最後的局麵。
惶惶中過去了幾天,這天夜裏,輪著老叉看舵。很明顯可以看出,老叉做了好多準備。他將兩支閃著寒光的棱矛和一支緬鐵三股魚叉斜靠在後杠上,在上舵台的木階上豎了兩個網捆子,這是用來阻礙有人快速竄上舵台的。在他的腳邊還放了個瓦罐,這樣有什麽情況,一抬腿就能將它踢出摔碎進行報警。其實自從鷗子被殺後,夜裏看舵的人都用自己獨特手段做了防備。不僅如此,他們還都對飲食加了小心。瞎子的鼻子和女人的銀簪都是鑒別飲食中有無蒙藥和毒藥的絕好工具。
魯一棄瞧著大家都進了艙,就又走到舵台那裏,悄聲對老叉說:“你在二更時分將船悄悄轉向朝北,盡量做到誰都不覺察。還有就是這件事誰都不要告訴,有誰問起也不要理他,隻管堅持我告訴你的航線。”
“那寶貝不啟了?”老叉問道。
“不啟了,對家在背後墜著,啟了也捂不牢。”
“這裏離寶地的海程不遠了。可以搶時間過去,啟了就撒丫兒,對家也不一定能把我們套著。”
“不用冒這險了,凶穴移位太遠,展得也太大。啟來的寶貝也不一定定得住,海上來回又費事費時。那寶貝對我們沒用了,現在隻是對家想要它。”
“這事和步老大他們商量過了嗎?”
“說好了,你照辦就是了。”說完轉頭就下到艙裏去了,不再與老叉搭腔。
魯一棄和老叉說著話的同時心裏一陣起伏,這老叉的底料畢竟和鷗子不一樣,鷗子是隻管去做,他卻是刨根問底地要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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