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牆而去。
也就兩盞茶的工夫,瞎子和左鐵杠回來了。左鐵杠一上來就搶著說:“還真是要把你們困在這裏。那小子開始還嘴硬,我都快勒斷他脖子了,他都不肯說,虧得是這夏爺,一句話就讓他吐瓤子了。氣的我把他淹後麵大缸裏了。”
大家見他話說得不靠點子,便都望向瞎子。瞎子雖然看不見,卻似乎明白大家的心情。他清了下嗓子,趁左鐵杠說話的空檔插進話頭:“那盯位的尾兒開始死不撬舌關,我後來嚇他,說要啟他身上的毒種子(身上下的蠱毒一類的的控製手段),這才被嚇得倒罐。這些人扣子的確是海上尾著我們那兩條大舟子上的,本來卯著勁侯著我們啟寶他們奪寶。但是等發現我們真的沒啟出寶來,再加上大少的一番說叨,他們不知道該咋辦了。因為他們的正主子不在,說是南麵他們的什麽老盒子(老窩點)被人生生闖破幾道坎,立馬過江往南去了。其他幾個領頭的都不敢拿主意,所以定下先將我們困在這城裏,等南邊信兒回了再行手段。”
說到這兒,站在窗口觀察周圍情況的鯊口突然說聲:“不好,對家好像是要下活圍子起兜(全部活捉)。”
“有可能,剛才我們動他一個尾哨,沒注意他們是不是哨鏈子。要是哨鏈子的話,一個盯著一個,那麽我們剛才的動靜兒他們就都瞧著了。曉得我們撩了幕底兒,當然會提前收扣定死位了。”瞎子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行動有所疏忽。左鐵杠則頓時鬧了個大紅臉,他覺得瞎子眼睛看不見,要有什麽閃失過錯,都要怪自己缺眼兒了。
“衝出去!”許小指惡狠狠地說。魯一棄感覺從他身上激蕩而出的彪悍凶狠的氣相,很難想象這樣的氣相會是出自如此薄小黑瘦的一個人。
“最好能避開。”魯一棄平靜地說,“在這城裏衝突起來會驚動官家,到時很難收場,而且左老板在這裏又是有家有業的人。”
也許魯一棄的話觸動了左鐵杠,他瞬間變得冷靜下來,緩緩坐回到條凳上,聲音低低地問了一句:“你們眼下有什麽打算?”這句話讓人聽來感覺他已經將自己置於眾人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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