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到這兒了。”
“你那是在做夢!”周天師身旁矮個的那個童兒在旁邊說。
“是做夢嗎?我聞到味道時好像自己在走著的。我是先烤肉再睡著的,還是先睡著在烤肉的?哎!我怎麽糊塗了。”水油爆感覺此時比剛才沒醒時還要意識不清。
“算了,不要追問了,他也說不出什麽來。煙火味加硝味?我估計他大概聞的味道有點誤差,可能不是硝味,而是很相似的硫磺味。用曼陀羅木葉粉熏硫磺,也就是江湖上下三門中的‘迷情熏香’。這草峽中除了我們應該還有其他什麽人,他們幾個大概離我們比較遠,落了單才被人下招兒。不過我們事先沒有走漏什麽消息呀,就是走的路線也是臨時決定的,怎麽會遇伏呢?”周天師到底是龍虎山“辨微堂“的,見多識廣,從水油爆前言不搭後語的幾句話中就把事情分析得很清楚。
“要有問題的話,就是出在昨天晚上。一夜的時間足夠任何一個人豁縫子(走漏消息,放出風聲的意思。)的。要是昨晚就過峽子,可能就不會出這些事情了。”篾匠說。
“你這話的意思是說我們這些人中有暗釘?你說誰看著像,我帶的人我用命擔保!”餘小刺胸脯拍得啪啪響。
“其實昨晚天一黑就看不到風箏,一樣是走不了的。”魯天柳說的是實情,但同時心中在暗暗後悔。自己身上帶著白蛇眼,把這東西掛在風箏上興許昨晚就能連夜過了“掛發峽”。
“就是呀,這條路徑還是你帶我們走的,我們都不清楚這裏的……”周天師的徒弟在一旁也插了句話,但話沒說完就被周天師嚴厲的目光製止了。
話雖沒說完,道理卻是明擺著的。於是大家心裏反而都把疑點轉移到祝篾匠身上了。
“還有那隻鳥呢?水老頭你和那鳥是搭伴兒,用它豁縫子最方便了。你昏了吧唧的到底是真的假的?別做樣給我們看呀。”餘小刺的徒弟也插話了,自己師叔不見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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