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急如飛,累累渾泥,分明又入洪流道。
臂長不及絞盤索,無奈懸壁有人爭。
別後銅舟,乘波躍渦,失魂血破道原委。
玄覺道明千機巧,冥冥鬼祟何處逃。
“快走!”這是魯承宗發出的最後一聲呐喊,也是這聲呐喊讓柳兒下定了決心,抓住簸筐邊沿,使勁往斜坡下顛搖。
魯承宗頃刻間就成了塊碎肉,鮮血如同雨珠,卻是朝上噴射,似乎要與天雨對抗,要與老天逆行。
不過頃刻間發生的一切卻不是山魈們動的手,而是魯承宗自己動的手。並且有更多的山魈也成了碎肉,特別是圍在魯承宗周圍的山魈,其他離得近些的也幾乎沒有不受傷的。
是在最後那一刻,魯承宗掀出了藏在箱底的八隻冷杉鐵鱗果,扯開串插在機栝上的線頭。從養屍地坡地冷杉林上取下的鐵鱗果,加起來總有數百片的鱗片頓時飛散迸射開來。
雖然雨水很密,可以衝刷掉許多東西。但漫天的血雨撒過之後,濃重的血腥氣還是讓人聞著要嘔吐。
正經過山魈群的黑胖子沒有想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自己也被鐵鱗射中手臂,劃破臉麵。鐵鱗是槽棱形的,傷人後血流很難止住,於是血水很快就把他半邊身體濺染紅了。那些撲向匾筐的山魈雖然沒有受傷,卻也被突然的殺戮景象嚇得停住身形,四處張望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篾匠也呆愣了下,隨即更奮力地朝簸筐奔去。已經趕在他前麵的那些山魈此刻都忘記了阻擋。
篾匠已經朝著簸筐中跨出腳步,但隨著一聲悶響他的身形停住了。腳踩在簸筐的筐沿上,再難往前邁出半分,臉色瞬間變成深紫色中帶著道道青痕。
從背後剛上來的黑胖子沒有想到自己這一拳竟然沒有讓篾匠倒下,但隨即便清楚了,肯定是自己手臂被鐵鱗片射中,傷了什麽筋脈,施展不出全部力量。
“嘣”,又一聲悶響,黑胖子的第二拳還是打在篾匠的背心。篾匠一口鮮血從嘴角嘩嘩流下,但他還是沒有倒。非但沒有撲倒,而且還借著這一拳的衝擊力量,加上自己拚盡的全身力氣,都作用在踩住筐沿的腿上、腳上,腳掌在筐沿上一推,於是簸筐滑下了斜坡。
簸筐滑下斜坡的瞬間,兩隻山魈縱身而起,往簸筐上撲下,柳兒飛出飛絮帕,帕中鋼球擊中一隻山魈的眼睛,那山魈疼痛得一個倒翻,回到了坡頂,還有一隻被餘小刺投出的分水刺紮中咽喉,屍身摔落在草坡上,隨著簸筐滾滑了一段便停了下來。
簸筐已經滑了下去,山魈也沒有阻攔成功,這點讓黑胖子像山魈一樣憤怒起來,全身貫力在沒有受傷的左臂,然後又一拳重重擊出,落拳位置還是篾匠的背心。
這次篾匠噴出的是鮮紅的血雨,而且一直沒停。他的身體整個騰空而起,並且在空中側身極速打著旋。身體未曾落下懸崖之前,就已經成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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