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可張掌教的麵色竟然是那麽的平靜,雨珠滑過麵龐,再順著漆黑須縷落下,臉上表情是如此的自然。
“他的話你信了?”張掌教的語氣很複雜,讓人無法理解問這句話的真正目的。
餘小刺一時間有些疑惑,但他還是微微點了點頭。
像閃電,像疾風,像流星劃過夜空。所有一切發生的過程,餘小刺隻來得及抬了一抬手臂。
犄角狀對恃的三個人幾乎是一起動的,其中張掌教和無頭持傘人的目標竟然都是餘小刺。周天師卻是利用這時機直撲張傳道。
餘小刺確實隻抬了下手臂,不過是一雙手臂。分水刺是迎向張傳道的,因為張傳道距離他比較近,而且所挾氣勢淩厲萬分。拳頭是迎向無頭人的傘頭的,他知道拳頭抵不住傘頭,隻不過希望這樣做能延緩一下,讓局勢有所變化。
握著分水刺的手臂在空中翻轉了幾下後,在柳兒身邊落下,噴濺出的鮮血灑得柳兒滿臉滿身。餘小刺沒有看到是什麽武器將自己手臂削掉,他隻看到張傳道手臂由下而上一揮,一道無形的鋒芒就將自己的手臂帶走。
迎著傘頭的拳頭一下子變得粉碎,血肉模糊的一團黏在手腕之上。鮮血不但鋪滿了無頭人的傘麵,而且還從傘麵的缺口中灑到無頭人的胸前、臉上,在他身體的這部位形成一個紅色血點渲染而成的倒三角。
周天師的劍到了,不過到得有點慢,因為張傳道側身去攻擊餘小刺,位置快速變化了,周天師隻能跟在他背後追擊。
即使是這樣,周天師的劍還是狠狠刺進了張傳道的身體,不過刺入位置卻不是周天師想象中的軟肋,而是偏下的胯骨。這部位是張傳道自己選擇並主動送上來的,他是稍稍跳起才送上去的,跳起的同時,一腳將餘小刺踹倒在腳下。
張傳道選擇的部位非常合理,因為這部位不會致命,又沒有大出血的血管,而且堅硬的胯骨還能使得周天師薄軟的雲紋磨鋼劍無法作出進一步的傷害動作。當然,做這一切首先必須要能承受住疼痛。
張傳道削掉餘小刺一隻手臂後,無形的武器由頭頂上方順勢回轉過來,直指周天師麵門。周天師知道對手手中不是空無一物,而是有一把曠古奇珍的無影水晶劍。無影劍的長度不長,隻要不進一步強行刺入,導致自己手中的劍身彎曲,對手的劍就刺不到自己麵門的。為了更好的控製好手中的劍,既不讓張傳道推壓彎曲,又不讓他抽身脫逃,周天師雙手一推一握,同時運力在劍柄之上。
無頭人撞碎餘小刺拳頭,隨即翻轉傘麵,這是要用傘骨去刺張傳道,就算刺不到,他還可以利用傘麵掩蓋對手視線,然後在傘麵下出拳掌攻擊。
翻轉過程中,傘麵上破裂缺口處相鄰的的兩根傘骨,第一根擊碎了張傳道左手送上來的一隻酒瓶,第二根正好架住這隻破碎的酒瓶。破碎後的酒瓶瓷片鋒利如刀,讓無頭人不敢將傘骨繼續壓下,也不敢將傘骨退讓開來。壓斷傘骨和退讓開來都會導致鋒利瓷片的追擊。
一切又靜止了,動作又凝固了。又是一個僵持之局,隻是這局麵更複雜更血腥。
直到此時,張傳道才發出一聲長長的呼叫聲,卻不知道是不是為了被刺疼痛而發出的慘叫。
不是,看來不是,因為隨著這叫聲,一個黑影從空中直落而下,是天禽奕睿,這隻紅眼八哥支棱著尖利的黃色硬喙直撲周天師。
周天師沒有動,對於空中撲襲自己的尖喙利爪理都沒理,隻專注地控製著手中的劍,不讓對手有絲毫可乘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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