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了神靈。”
雖然一切並不在青衣人的意料之外,但他還是由衷發出一聲感慨:“由氣識人者,我見過許多,我自己也稍有其能,由氣識物者你卻是第一人。”
聽到青衣人的感慨,魯一棄也不由感慨不已:“知我能辨物者許多,知我是以氣辨物的,你是第一人。”
這二人相對唏噓,大有難得知己之意。
既然都快成知己了,那麽話就好說了。青衣人也不再拐彎抹角,將腹中言語和心中所思盡傾而出。
“你應該知道我門頭楣為朱姓,也應該知道我們為明皇後裔分支。但世人知道明皇老祖來曆的並不多,知道我們這一門是明皇宗室那路分支的也不多。”
微眯著眼睛的魯一棄輕聲插了句話:“挾屠龍技者。”這是他第二次說這樣的話,上次在白龍澗道觀中看過無字竹簡後,他曾對穆天歸說過同樣一句話,讓那個墨家門長完全為之信服。這次對青衣人說出這句話後,青衣人不但是大變其容,而且眼中還顯出從未出現過的畏懼。他開始真正意識到麵前這個年輕對手的可怕,而且對手對自家門中的了解遠比自己想象的要多。了解自己最多的對手往往是最可怕的對手。
“是的,明皇帝老祖確是挾屠龍技者,你是由此屠龍器推斷而知的嗎?”青衣人改說為問,知道一下對手了解自己多少不是壞事。
“不是,另有來處。”魯一棄所知的確是另有來處,那就是穆天歸曾給他看過的無字竹簡。“《南華經·列禦寇》有‘朱泙漫學屠龍於支離益,單千金之家,三年技成而無所用其巧’。你朱家祖先就是這學得屠龍技的朱泙漫。墨家人在藏最後一寶時,家中已無實力人手,於是便想到屠龍門中人,邀你朱家祖上幫忙,以便能全成大善之舉。但你祖上在此行中,從墨門授予的墨門十八篇中窺出天寶奧秘,未待藏寶暗構得成,便攜寶歸來,對墨家謊稱大舉已成。從此,此寶寶氣昌斂循環,逢天數,所到之處,幹旱多災,赤地千裏。因為此寶為五行‘火寶’,移位後有此種厄相亦屬天道理數。可你朱門世代卻不忍舍天寶還與正處,企盼憑此寶得鼎貴之運。”
“確是不舍,是人都不舍。”青衣人說話間將向往和渴盼都表露出來。
“雖然一時間,你家沒有憑此寶一舉獲天下鼎貴,卻也因為寶氣多出俊傑之材。戰國勇士朱亥,雖說他還是多仗屠龍遺質,卻已受寶氣之惠;後梁太祖,五代梁王朝建立者朱溫;三國時第一個去西域求法的僧人朱士行,中國僧人講經便是從他開始;雲台二十八將之一朱佑;還有宋朝時白鹿洞中大理學家朱熹;直至元末,終因‘火’寶所惠得天下鼎貴,開創明王朝。你家掖藏寶物,墨家一直不知。待你家奪取天下後,他們才從前情後景中察出不對。從此與我魯家聯手,數番巧取強奪,想將寶物歸於正處,可此時不管從人力、物力哪方麵來說,都已經無法與你朱家相較,終不能成事。”
青衣人輕歎一聲:“鳥為食,人為貴,這也怪不得我家這些陷俗不拔之人。”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