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顯得分外的幹淨。惹人注目的是他左手中指上的一枚碩大指環,整個環雕鑄的是頭尾相接的“貔貅吞月”。這指環以經被摩擦得鋥光瓦亮地,明眼人一見就可看出是年代久遠的古器,如此碩大是因為其中暗藏機巧。這人是楊小刀的朋友,人稱年切糕,西安城鼓樓一帶都知道這個人,就連那裏小孩兒們說的兒歌中都有“年切糕,不用刀,手一開,糕就掉,要多少,切多少。”也就是說,他賣切糕時,不要用刀,隻要像在“碎骨迷巷”中那樣,雙手張開一揮擺,年糕就能像紅眼睛的胳膊一樣掉下來。如此奧妙都是因為他的那枚指環,這件元末年間的異形器物,叫做“火蠶蜷腹”,在它中間卷藏了一根“焰湖火蠶絲”,其韌如鋼,其利如刃,可在指環中伸收隨意自如。
年切糕和魯家沒什麽淵源,不過他卻和楊小刀的關係非比尋常。他們不但是從小一起長大,而且還與楊小刀的相互鍾情,乃是後庭密友,拿現代話來說就是同性戀。楊小刀走哪兒,他就跟哪兒。做件事楊小刀冒著十分險,他會替他擋掉七分。
這些人都是不請自來,早在魯家在北平和姑蘇兩處有所動作之後,他們便在江湖上四處掃聽,尋找魯家人的蹤跡,以履當年之誓約。
對於魯一棄來說,這些人能在鹹陽附近尋到自己是個意外,也是在意料之中。從往西來,他就將“弄斧”掛在衣襟之外,示與人見,期盼能遇到一兩個與魯家有舊交的江湖人。如果說有什麽沒想到的話是沒有想到“弄斧”的召喚力如此之高,更沒想到自己老爹、大伯在江湖上為魯家搜羅和預置了這麽多的江湖力量。
而最最讓他意外的是,他在鹹陽渭水邊十八裏營還見到了兩個已經“死去”的人。
一個“死去”的人是穆天歸,白龍澗冰封石梁上他劍劈“鐵鷹雲”,被撞落山崖。都以為他不可能幸免於難,多虧石梁上流水往下凍結的冰柱讓他插劍受力,減緩下墜力道,變墜為滑,雖然內腹經脈受了重傷,卻保全了一條性命。
受傷後的穆天歸強撐著逃出白龍澗,躲過朱家眼目趕赴滄州,尋到“倒拔穴”易穴脈給他療傷,並邀“倒拔穴”同往西來。那“倒拔穴”就是在墓中用銀針襲擊朱瑱命的儒雅中年人。
還有一個“死去”的人更加難以想象,竟然是獨眼倪三。不過獨眼已經沒有人認得出來,他的整個麵容已經和地府中的鬼魂沒什麽區別了。
北方“金”寶鎮凶穴之行,他為救魯一棄,躍入滿是溶漿流淌的裂溝中。當最終的拚死掙紮讓他落在溶漿邊一個凸起的石台上。
下陷的山體並未能將下麵的裂溝填滿,這樣就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空穴,獨眼就正好被困在這空穴中。與空穴相比,他顯得很渺小。也正因為渺小,空穴中的氧氣才能長時間地維持他的生存,維持到他憑著超高的挖掘功夫和任火旺給他打製的梨形鏟,開挖出一條洞道逃出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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