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個女人額頭,那女人沒來得及哼一下就昏厥過去。聶小指在後院看見一個正低頭鍘飼料的漢子,他悄無聲息地來到這漢子背後,彎臂探手指,就食指、拇指像蛇口一樣閃電般那人捏住那人脖子捏閉住氣頸處氣脈,氣脈恰到好處地被捏閉一半,那人頓時氣滯而暈。
這麽偏遠地方的車店裏不會有什麽人,一般都是夫妻店鋪帶一兩個夥計。這大白天,天氣又好,趕腳的商隊都會趁這種好天色多趕些路,所以這時店裏也不會有什麽客人。幾個人鬼一般地闖入,讓店中幾個平時不算善茬的生意人都失去了知覺。
“趕緊拉牲口,從後麵院門走。”最後進到店裏的卞莫及說道。
“等等,掏了櫃台裏的錢,再拿些吃食和水。”瞎子說。
魯一棄剛才見他們對付店家的人就覺得過分了些,聽瞎子說這話,更覺得難以理解,難道瞎子真是遵循的賊不走空的原則。其他人卻是按瞎子說的快速行動起來,他們都是老江湖,知道這樣做是為了混淆追蹄子們的思路,讓他們弄不清劫店的到底是什麽人。而且這樣做也是對店家的保護,不至於讓對朱家人誤以為他們是跟自己一夥兒的,逼問不成傷了性命。
等把錢掏了,吃喝都收拾了,利老頭和聶小指、年切糕也已經把馬匹騾子都牽出了後院門。
可沒想到的事是,這大車店後院牲口欄裏駱駝居多,而這慢牲口不適合騎乘,更不適合在山道上騎乘。收集起來的所有騾馬總數還是不夠,少了一乘。不過這件事眨眼間就得到解決,胖妮兒輕身一躍,就騎在魯一棄的身後,他們兩個共乘了一匹白蹄棗紅大馬。
“這丫頭沒羞臊!”瞎子微笑著輕罵一聲,然後領頭趕著座下的大青騾子往朝西的山道跑去,其他的人都緊隨其後。
魯一棄到底年輕,紅著臉愣在那裏,沒趕馬走。
見其他紛紛趕坐騎走了,反倒是胖妮兒雙腳踢馬肚,把馬趕走跑起來,追上前麵的人群。
還有一件更沒有想到事,當他們趕馬上路之時,從馬廄旁的飼料草堆中露出了一個雙黑乎乎的眼睛,這雙童稚的眼睛茫然而詫異地看著那群騾馬絕塵而去。
一群江湖老手竟然疏忽了個躲在草堆中睡覺的小娃子。
見到掛在路邊尖石上的見血封喉樹皮布時,朱瑱命首先在腦中迸閃而出的是“戲弄”、“挑釁”此類詞匯,那一刻從胸腹間起伏湧出的氣息中同樣強烈地翻騰著濃重的血腥味道。但他很快就將翻騰的氣息平複下來,將四處亂竄的氣流重新收斂到丹田之間。為什麽要把這塊樹皮布擺給自己看,他們是要昭示什麽還是要掩藏什麽?亦或許就是要讓自己極度氣憤,從而混亂思維,削弱判斷的能力?
“大車輪印往下行,是朝西北方向去的。”那個模樣俊俏得像個姑娘似的小夥兒向朱瑱命匯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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