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射出的箭雨也不會斷續。還有一點,那粗重的鐵甲臂中似乎有什麽自動裝填弩箭的機括。一般臂射弩箭都是單支管到兩對管(四支射口),最多不會超過四對管。從他們射出的弩箭粗細來看,這些鐵甲騎手最多也就是攜帶的三對管左右。可這些騎手射出了已經有五六輪的三對管了。如果真是有什麽神奇的自填裝置,那麽在騎手身上所攜弩箭沒有完全射空前,箭雨是不會停歇。
一陣槍聲響起,在喧囂的馬蹄和鐵甲喧囂聲中卻顯得很微弱。魯一棄動手了,每一槍都準確命中騎手頭部,可惜的是駁殼槍如此遠距離的射擊,子彈的穿透力已經到了末梢,隻是在騎手的銅盔上濺起一溜兒火花,沒能對騎手造成傷害。
而槍擊卻讓騎手們慌亂了,更多的騎手生怕這射擊給胖妮兒帶來幫助,導致他們的任務不能完美完成。於是更多的騎手朝射出了弩箭,不但是把間距越來越小的活路封得死死地,同時也有不少弩箭直接往胖妮兒身上招呼過去。
最後一點空隙被合攏了,麵對閃晃如同刀牆的“刀棘鏈”,在箭雨中避閃得驚心動魄的胖妮兒也隻能是無奈地急速退了回來。
“退到湖邊,以水為靠,不能被他們抄圓吞了。”利老頭提出的這沒有辦法的辦法,是借鑒了胖妮兒最初的分析。於是胖妮兒拉著魯一棄,獨眼背著卞莫及,楊小刀、年切糕和聶小指牽著騾馬迅速奔到湖邊,在一個湖麵邊沿內凹的地方站住身。
楊小刀他們把又累又驚的騾馬拴牢,排在外側,作為遮掩和阻擋。但他們心中都十分清楚,這樣的阻攔和掩護隻是形式,根本不堪那些鐵甲馬的輕輕一撞擊。
到了這個地步,魯一棄反倒平靜下來,鎮定地看著外圍的鐵甲馬隊不斷奔跑。山穀中繼續有馬匹奔出,馬匹越聚越多,鐵甲馬隊越拉越長,逐漸依次串聯成圈。一個圈接一個圈,從裏到外足有六七層之多,將他們幾個人連同不大的仙臍湖圍得水泄不通。
“錯了!完了!”胖妮兒第一個反應出自己的判斷失誤。她怎麽都沒有想到對家會有如此大排場的鐵甲連環馬隊,更沒有想到對家的騎手全是用長距離攻擊的連射弩箭為武器。這樣原先判斷分析的地形之利就全沒有了,自己這些人完全成了對家砧板上待剁的肉。
“被這鐵甲連環馬隊攏了怎麽突都是出不去的,一棄哥,我們這下可要死一塊兒了.”從妮兒的語氣中倒是聽不出害怕和惋惜。
“別瞎說。”魯一棄語氣很平靜,語調聽起來像是夢囈般的哀歎,悠悠然地,也不知道這句話否定的是攏住了就出不去還是死一塊兒。
“我怎麽瞎說了,我是說真的,死也要和你死一塊兒的。”妮兒也許是抓住最後的一點機會在撒嬌了。
“為什麽?”魯一棄仿佛是突然間醒過來一樣,妮兒的話讓他顯得懵懂茫然。
“什麽為什麽?你大伯說定你是要娶我的,你想耍賴!”魯一棄那副樣子一下把妮兒的性兒給激起來了。
“唉,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魯一棄邊說邊漲紅了臉掃看其他人。其他人要麽故意裝著沒注意他們兩個,要麽緊張地關注著馬隊,真就沒注意到他們兩個。
“我是說我們為什麽要死?!”魯一棄終於將最關鍵的那句話說了出來。這句話不但讓使性子的妮兒沒了聲音,也讓所有裝著沒注意和真沒注意他們的人一下全都聚攏過來。
“大少,你是說你還有辦法對付他們?”聶小指急切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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