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他們的穿著打扮就知道他們是餌引子,他們也的確是餌引子,但僅限於這些為錢而來的人,絕不包括穆天歸和書生模樣的易穴脈兩人。其實不但雇來的那些人是餌引子,就連魯一棄這群往正西而來的人也是餌引子,包括魯一棄本人。他們在落日鎮高調顯形,一路掌握節奏緩速奔逃,懸掛見血封喉樹皮布,故弄玄虛留跡留痕,所有的一切卻正是為了穆天歸和易穴脈兩個人。
一群人直奔西北,其中卻沒有正主兒,而且行動裝束都可以斷定是餌引子,另一處正主兒出現,帶著眾多的真正高手。朱瑱命理所當然會認為所要追回的寶器在魯一棄這裏。但是他現在終於明白過來了,雖然魯一棄的布置手法神鬼莫測,但自己卻也犯了個極大的錯誤,能將他誘入地下困於墓中的魯家這些江湖高手們,怎麽會出這樣簡單低劣的招術?
又是一個局中局、坎中坎。時機和地點都選擇得那麽合適。屠龍器不在魯一棄手裏,而是在“藏魔海子”裏,在逃躲到“藏魔海子”裏的人手中。大自然的肅殺之地,多年以前就難見一點生命的跡象。在這樣的一個枯殺絕滅的環境中,屠龍器的殺戮之氣已經完全融入到這局相中,沒有什麽特顯而出的氣相。這也就導致已經到達“藏魔海子”外的朱瑱命都沒能感覺出它的存在,也讓他誤認為這一路人隻是誘餌,轉而直追魯一棄而來。
而事實上正是穆天歸帶著那屠龍器直奔西北,那裏有墨家祖先認定的,由朱家祖先構築的藏寶暗構。藏寶雖然不是墨家所為,寶構雖然自始自終是空著的,但墨家後代卻是無數次來回於那個地界,不然也無從可知朱家掖寶行徑。所以那處的凶穴所在也在他墨家掌控之中,雖然無寶鎮壓的凶穴移位不少。
當一切都在朱瑱命心中、腦中形成布局後,一團甜膩的血腥浮上他的舌麵。他用鼻中透入的一絲清新氣息壓服了下胸中的翻騰,再強行將這口血腥咽回喉中。
當胸腹中的一切異動都被強行收斂到角落中後,他衝口而出滿帶血腥氣的第一句話是:“速訊狂沙幫,務必將‘藏魔海子’中人盡數擒獲。”說完這句,他又閉緊嘴巴調整了一下:“如果不能擒獲,盡數見屍也行。”
話音剛落,一聲尖利的嘯聲由遠及近,從遠處天空直落下來。
“是信梟!”漂亮小夥還未來得及將朱瑱命的吩咐傳達下去,便以指撮嘴,也發出一聲尖利怪異的哨聲。
信梟聽到哨聲,便繼續長嘯著回應,同時急速往漂亮小夥頭頂落下。小夥手臂一抬,信梟輕巧地就落在他的手臂上。
紫色淚斑竹做的信管打開,卷起的奶脂密綢信箋展開。漂亮小夥兒沒有馬上遞給朱瑱命,他自己先細細看了一遍。這舉動更說明他在朱家的地位非同一般。
“是不是西北方的事?”朱瑱命微閉起眼睛,他知道自己最不願意見到的事情可能已經變成事實了.
“對。”小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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