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動作的從容和自如,就連最後直腰的那個哈欠,都將心境放到靈空的狀態做出。他心中非常清楚,自己隻要稍有慌亂和錯愕,都會被對方瞧出暗藏的招數和心中別樣的企圖。
“朱門長,來了。”語氣平靜得像是隔夜的沉鍋水。
“是來了,你才知道嗎?”答話間已見兵戈之氣。
朱瑱命與魯一棄的距離很遠,但他們之間的說話根本不用高聲。一者是靜,他們兩個開了口,就在沒人會敢出大氣了,就連這許多的馬匹牲口都像是被某種奇異的力量壓製著,連個微弱的鼻鳴都不噴。再者是兩人能力非同一般,朱瑱命的耳力當然不可小覷,而魯一棄聽的同時還在感覺,感覺朱瑱命口中噴出的氣息和嘴唇的翻動。
說話時兩人都在微笑,就像許多年未見的摯友,不用多言,不用擁抱,一笑之中就將所有心中要表述的領會得清清楚楚。
“來了好,省得心中總掛著,這樣也算是了了件事兒。”魯一棄的勸解很真摯。
“不是了了事,是遂了心吧。遂了你以寶易寶鎮壓西北凶穴的心。”雖然心中恨得無以複加,但朱瑱命的話語還是平靜非常,就連胸氣的起伏都如若不見。
“那也真是沒法子,天下無數寶貝,就你那屠龍器千年之間與‘火’寶同存,已經盡染‘火’寶之靈。特別是我還聽說,這屠龍器正名為五音屠龍匕,其上五音奇竅正合了受氣發音之理數,為吸取蘊存寶氣的絕佳聖品。最初可能還是‘火’寶為哺,屠龍匕為受,到後來卻是兩者相恒,互為補萎。這也正是你朱家雖有‘火’寶依仗,仍必須以殺伐得天下的原由。除去此寶,又有何可替已毀的‘火’寶鎮得西北凶穴?”
聽了魯一棄這些話,朱瑱命沒有作聲。不是他不想說,而是魯一棄的話讓他更多地知道自家屠龍器是如何聖靈之物。隻是自家沒有好好利用。如若這寶物不為自己這一脈旁支遺失,說不定借它寶氣還能多維持朱家皇朝幾百年運道呢。想到這裏,更重地觸及他心中最傷之處,一口血氣頓時堵在咽喉處,一時間隻字難出。
“難得朱門長遵循天道大義,把這寶物舍與我等鎮了西北凶穴,這福及世代子孫的好事,也真就朱門長這樣道行深通之士才能為之。佩服呀佩服!與朱門長這一趟我是所學匪淺,所獲匪淺。最值得慶幸的是,與朱門長第一次交易總算是圓滿了!”雖然魯一棄的表情很平靜,但他說出的話語卻是感情豐富,這得益於他在洋學堂裏排演過話劇。
朱瑱命還是沒有說話,此時他不但感覺喉嚨口的血氣要噴出,就連五髒六肺都要爆裂開來。魯一棄的話語中帶著嘲弄、羞辱,這是他從未承受過也無法承受的。而洗刷恥辱的最好辦法是殺死對手,哪怕是與對手同歸於盡。
朱瑱命往草坡下衝出幾步,腳步有些踉蹌。身邊的人都跟在他旁邊疾走,卻無人敢伸手攙扶一把。連走幾步之後,朱瑱命再也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