嚎撕心。一個個活生生的生命,意識清晰的掙紮著,在被痛苦地燒灼著,直到慢慢失去生命、化為灰燼。
看到眼前這番慘景,魯一棄感覺自己胃部抽搐得厲害,有種急於要嘔吐的感覺.但還沒有等他張開欲嘔的口,一個黑色身影擋在了他的麵前,一雙挑剔好奇的目光將他上下仔細打量。魯一棄一驚,瞬間收複所有不適感覺,進入到一種極度自然的狀態中。頓時,他周身氣息跳躍,寶光四溢。
黑色的身影是高手,當然也就能覺察出這種氣相的巨大變化,於是驚訝得閉不上微張開的口。
“這是我幹爹,瀏陽炎化雷。”養鬼婢的介紹簡單平淡,這是因為她很少與人接觸交談,對慣常的客套禮儀缺少了解,也是因為眼下這種情形不便繁絮。
“‘九天火鷹’炎化雷?!”瞎子聲音怪異地問了一句。
“正是在下,西北賊王我也是慕名良久,今日得見三生有幸。”從驚訝神情中恢複過來的炎化雷說辭談吐聽起來很是儒雅,不像紮煙花的手藝人,反倒像個私塾先生。
“你們酸不拉幾個啥,趕緊地脫身走人,不是想等後麵的趕上來再撕博一番?”卞莫及由於在奔射山形壓坎子中受了些皮肉傷,所以疼痛和鮮血讓他更切實體會到局勢的凶險。
“鬼丫頭,領大夥兒往前麵拐道裏走,後麵追來的我先阻一阻。”炎化雷顯得並不著急,語氣很是鎮定平靜。
魯一棄和大家一起隨著養鬼婢往前麵跑,經過炎化雷身邊時,他定睛才將這黑色身影看清楚。那是個五十左右的漢子,紅臉膛,麵皮上疙裏疙瘩、坑凹不平,一抹稀黃的細須卷曲著,一雙亮招子像火苗般在跳動。從麵相看,怎麽都和他儒雅的談吐不相配,衣著上看,更沒法瞧出是個有學問的人。他是典型的湘民裝束,青布纏頭,短衣襟,寬帶纏腰,束綁腿,布條編的圓領快鞋。要是有什麽特別的話,就是身上零零碎碎地掛著許多東西,長短圓方都有,這點和走方的貨郎倒有些相似。還有就是在他左手掌中始終攏著一團輕淡縹緲的煙霧,應該是握藏著什麽暗香撚子。
炎化雷沒有看經過他身邊任何人一眼,隻是盯住他們身後朱瑱命驅領著追來的那些高手。他看得很仔細很認真,因為要在黑夜之中度算步數距離和掐碼速度,相比白天而言是會困難許多的。
還有百二十步的樣子,用“掠地麻雀”帶三道“平地倒瀑”應該可以阻他們一袋煙的工夫。炎化雷心中剛確定好計劃,左掌立刻一翻,攏住的煙霧中閃出一點紅頭,他燃信子出手了。
連續三道倒噴火瀑,都是從一側草坡頂上直拉到湖邊,看著蔚為壯觀。三道火瀑相互間的位置距離也是恰到好處。百步一道,九五步一道,九二步一道。這是“掠地麻雀”藥量準確才能達到的預期效果,也是炎化雷燃放手法的巧妙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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