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河令】
暗陰絕處已趨冥,感一殿刀氣。.
佇聽甕音,悠然來無影。
斷然人去心寧,但持刀、三刃相映。
俱通其意,不殺已高低。
從開始聽到說話起,那聲音的高低和發出聲音的方位一直不曾有絲毫變化。也就是從說話聲上聽,說話的人根本沒有動。可事實卻不是這樣的,說話的人不但動了,而且快速地動著。他就像個飄忽的影子,從大家能見到他的身影開始,到這身影如嶽般靜立在利老頭和楊小刀十步開外,整個過程也就是眨了下眼。
麵對這樣的情形,魯一棄他們沒人開口說話,因為從這人出現的刹那開始,所有人都感覺被一種無形的力量壓攝住了。這種無形的力量已經不是像死亡之氣壓得人透不過氣來,而是讓大家覺得像有把鋒利的刀刃壓在脖子上,抵在喉嚨口。
魯一棄也沒有說話,不過他動了,掙脫獨眼和養鬼婢扶架他的手,往那人出現的方位走出兩步。不是為了別的,隻是想看看那人是不是真的就是夢中見到的“利剮生”。
“哦!難得難得!”見到魯一棄朝自己走出兩步,那個身影顯得興奮起來,話語聲也起伏鼓蕩起來。
雖然“陰世更道”是掩在山影之後,山形交夾不見日光。但是魯一棄還是能隱約看清那個身影的容貌。從外表看,那人並不像夢中的“利剮生”。從上到下最相似的地方可能就是其膚色。此人也是黝黑皮膚,其深不讓“利剮生”。其他相似的就是也有一頭長發,卻也不全如夢中“利剮生”那樣,他不是長發垂掛掩麵,而是梳理得很順直地披在腦後和耳際,並且有金箍裹額。因為沒有長發掩麵,所以可以看到他陰戾的麵容,眼窩深陷,看不出眼神如何,鼻聳如鉤,卻是好一副毒橫麵容。這人沒有笑,就算笑得話,魯一棄估摸也不會有獠牙露出。
“是天葬師!不是說歸界山天葬師已經年過九十了,這人怎麽小得多嘛。”妮兒在一旁說道。“要麽是他徒弟?也沒聽說這山上有第二個人呀。”
半肩披衣,半肩裸露,腰係牛皮圍裙,從打扮裝束上看,的確是天葬師的裝束。可這也該是正在進行天葬儀式時天葬師的裝束,難道他正有葬活兒要做?還有,從容貌來看,此人頭發漆黑,膚緊無紋,最多也就是四十開外五十不到的歲數。難道胖妮兒以前聽錯了,還是這天葬師非彼天葬師。
“你未見我形,便知我所在,意感之力是我從未見過的。”天葬師甕聲甕語地說。
魯一棄知道這話是對他說的,麵對如此對手,他不敢輕易對答,而且就他現在的狀態和所承受壓力而言,也無法輕易地開口說話,於是他依舊沒有說話,而是聚氣凝神,暗自小心地調整自己。
天葬師剛才是很驚訝,而現在對麵那個有些奇怪的年輕人給他的感覺已經不是驚訝可以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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