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對手麻痹,迷惑對手用的器械。
江湖無名氏所著《妙器閣敘》也有一章專門提到唐門輔器……說這輔器也可稱為迷器、惑器,但其中絕不會采用什麽迷藥。唐門雖然擅長毒藥料,卻從不用迷藥料,在他們認為,迷藥是江湖下三濫所為。這輔器完全是采用形、光、聲的巧妙配合,來達到迷惑的目的。其實就製作技藝而言,唐門中最高造詣不是在暗器和毒料上,而是在輔器的製作上。
是了,魯一棄知道那火把為什麽會焰苗恍惚、光爍不定、火星四濺了,而且還一直持續有“劈啪”聲響。那是件輔器,一件利用聲、光、形迷人心智的輔器。吸引人不由自主地想往前去,想靠近、擁有它。
可自己怎麽沒有被迷住呢?魯一棄不知道為什麽,其實就連對麵的直角人形也不知道為什麽。在明代吳江人蔣中剛所著《竅物製實法編注》中提過:“迷器之惑,在於一引之始,於無意中入惑境。如被惑者意過起始,便可窺其伎,不複入惑。”就是說,不管什麽迷器,都是在剛剛使用的一段時間裏,讓對手於無意識不知覺中中招。隻要對手意誌堅定,或者一開始就全神貫注地注意到迷器了,那就能躲過開始這段時機,也就能發現其中機竅,不會再被迷住。魯一棄不是意誌堅定的人,也沒有刻意注意那個火把。但他順其自然的心神卻能夠隨著迷器的惑意而走,窺出其中機竅,這樣也就同樣躲過被迷的後果。
眼下的問題不是魯一棄的問題,而是其他人的問題。魯一棄沒法阻止他們繼續朝前,魯一棄又必須阻止他們繼續朝前。這些人要完了,也就意味著自己失去了一切機會。
挪移了的距離足有兩步了。按剛才天葬師所說,再走兩步他們就全是死翹翹的傻子。那麽現在差不多已經是坎沿兒的位置了,再沒有朝前走的丁點餘地。魯一棄感覺不到刃氣,不知道替代踏腳崩彈刺的帶毒荊棘刺兒布到什麽範圍。但他知道那些刺兒已經是在腳邊,也許下一個移動就會踩到。到那時,這些人就不是失魂落魄,而是要魂飛魄散了。必須想個法子!
急切之中有急智,急切之中有急思。就在這緊要關頭,一段文字突然跳入他的腦海:“……器迷著,刺其膚,痛其肌,驚其神,皆無用,勢必激其心……”這是《機巧集》“天機篇”中的一段。從字麵上理解,是說被器物迷住的人,可以刺痛肌膚,還可以通過水火之類進行驚嚇,來喚醒他們。如果這些方法都不行,就必須“激其心”。什麽是“激其心”?什麽是“激其心”?!
炎化雷的旁邊就是養鬼婢,魯一棄拍打炎化雷沒醒,就正好用自己身體抵住了養鬼婢。但養鬼婢失魂狀態下還是堅持著往前挪移,身體在魯一棄身上又擠又壓,又頂又推,大腿一下碰到魯一棄的緊要部位。這情況讓思慮焦急的他猛然一顫。
“激其心,對這就能激其心!”生理上的反應一下提醒了魯一棄,他想都沒想,雙手顫抖著就捧住養鬼婢的臉蛋兒,再將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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