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直角人形。
“雖然你始終處於彎腰狀態,但這卻影響了你的另兩個攻殺形態,側身與背對。三十六脊穴的射毒方向,要是沒有這兩種姿態,就無法概括到所有方向。說道這裏前輩你老人家大概已經知道我意思了吧。”魯一棄知道說到這點,以直角人形的修為怎麽都該明白了。
“你以為我隻有‘背飛星’的殺器嗎?”
“肯定不止,但能傷到天葬師前輩的隻有‘背飛星’。”
“我不信!我不信!你給我說仔細了!你說仔細了!”直角人形突然發出的吼叫讓人聽地如裂耳膜,腦門筋兒直跳。
直角人形的反應比魯一棄預料的要大得多,他開始有些後悔了。自己對對方的性格了解不多,考慮得不夠周全。連續兩次刺激都未達到目的。而現在切實刺激到的點兒,卻不是自己預想要走的路數。這步棋走得險了,結果說不定會適得其反。但事情逼到這份上,不說也不行了,是條道兒就得走到底。
“以你現在的直角彎腰狀態,或許可以稍以側身而對,卻絕無法背對而攻……三十六脊穴射毒,有一方向便永不能射到,就是朝下。天葬師老前輩隻要突然以急速的滾地刀式,或者以貼地飛身招式,直入你胸腹下方位,你如何應招。”
沒人說話,人人都在自己腦中構想這樣的情形。
魯一棄繼續說:“你當年人稱‘白玉千織女’,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還會唐門的另一種絕學——‘千絲織’。‘千絲織’之妙之毒之利又是江湖中少有人能敵的,但如果你這‘千絲織’的絲根根都如天蠶絲一般堅韌,那天葬師前輩這一殺雖然是貼身近距,成不成功卻是還在兩可,因為其刀雖利卻並不見得能斷天蠶絲,特別是多根天蠶絲並列。可你的絲雖然劇毒,其堅連棉絲都不如,又怎麽擋得住他那樣的刀勢、刀勁。”
“照你那麽說,我早就該死在他手裏了。”此時直角人形的聲音反倒平靜了、低沉了。
“你隻是會輸給他,但他殺不了你,除非他自己也想死。在這樣近距離裏出刀,在你中刀後,不管是立死還是重傷。三十六脊脈中蘊力之毒會立時裂穴反衝,溶血崩脈。方圓幾丈之中會盡數被‘背飛星’之毒籠罩。距離太近,所以他也沒有機會逃出。‘背飛星’之毒連前輩中後都不能自解,天葬師前輩又怎會有得生機。”
魯一棄不是練家子,攻殺之法分析得也不一定十分準確,格殺之勢也描述得不夠精彩。但在場所有人都聽地驚心動魄,仿佛一場血濺毒漫的廝殺就展現在眼前。
“我是輸了,是輸了……”直角人形的語氣很是沮喪。但她頭顱突然艱難地昂抬了一下,聲音重新變得刺耳撓心:“所以我更不能讓你們走脫了,隻要滅了你們,我還是勝了他一籌。”
“何必呢!”天葬師悠然而歎。
“何必呢。”魯一棄的話語依舊平靜。“你又何必一定要與他爭這個輸贏。他當年將你引到此處。是為了不讓世間俗之人見到你的現在模樣,怕你受到更大的傷害。自己又以大半輩子的時光與你不離此地,纏而不殺,鬥而不惱,卻又是為何。這世上多少恩愛誓盟的夫妻,他們又能做到如此嗎?”
魯一棄並不知道天葬師的真實意圖,說出這樣的話,隻是將他放在一個男人的角度去考慮的,而且是放在一個有情意的好男人的角度去考慮的。
“你說得沒錯,但你那場輸贏之爭的分析卻錯了,我贏不了她。”天葬師說話了,而且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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