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朝下,從兩腿間的空隙中看清身後靠近地麵的東西。
獨眼做得很好。盜挖古墓時,為了了解機關情況和機栝原理位置,必須要會用各種姿勢去查看分辨,這也是倪家的一項必修功課。獨眼訓練時就曾經被硬擠在一個小木箱中,不但身子動得沒法動,甚至連呼吸都困難。木箱被吊著不斷晃蕩,然後要求他從木箱上的一個小孔中辨看旁邊牆上掛著的一排絲弦有多少根。絲弦隻能是在晃蕩的過程中有一瞬間可以看到,而且開始時絲弦是分各種顏色的,練到最後則全部為半透明的白色。
倪家這一功課要練到七絲才能出道盜墓,而獨眼卻是練到十一絲。
憑這獨眼如此的眼力,卻沒有發現一點異常。五十六步毫無動靜地就走到了中間位置。獨眼可能是沒記走了多少步,也可能是彎腰低頭走順了,或者是覺得這一步剛才那直角人形站過好一會兒,因此根本沒怎麽遲疑就探腳繼續往第五十七步走了下去。
“停住!先看一下周圍有沒有什麽暗弦子。”魯一棄趕緊叫到,但事實上已經晚了,獨眼的腳尖已經點著地了。
但幸虧是魯一棄的製止,所以還不是太晚。獨眼隻是腳尖點地而已,而不是整個腳掌踏落地上。
獨眼是頓時凝住地,就像剛才那些奔馬和人中了“背飛星”的毒那樣凝住地。
“怎麽著?踩屎上了?”楊小刀高聲問道。他所說的屎大家都知道,是指的扣子。
“踩你媽毛上了。”獨眼回罵了楊小刀一句。
“有幾根?”魯一棄竟然問獨眼有幾根,莫不是真因為是踩在毛上了?絕對不是,是因為魯一棄知道他踩中的東西肯定像毛一樣細弱不能辨。
“看是一根,實則三弦合纏。”獨眼答道。
“其中肯定有兩根是假弦子,隻有一根真的,隻有將真的斷了,總機栝的簧勁才會鬆了。假弦子是斷不得的,它們連著機栝的啟掛,一斷整個機栝就會動作。”胖妮兒對坎子的分析是脫口而出,根本不用多加思考。
“那能不能將三根弦兒一起斷了?”楊小刀又問,從他這些幼稚的問題中可以知道,他根本沒好好讀過魯家教給他們家的那部分《班經》。
“為什麽假弦會比真弦多一根,就是為了讓你沒法一起斷。兩個假弦子掛的是顛倒栝子,弦兒自己斷了後,兩個栝子會因為相互間位置的不平衡產生推動或者拉動,導致啟塊位移,一樣可以讓殺扣動作。”
“踏實沒有?”魯一棄並不關心妮兒所說的坎麵原理,因為這些知識與他胸中所知相比,已經是毛皮末梢。他更關心的是獨眼的狀況,關心的是該找到什麽合適的方法可以破了那扣子。
“沒踏實,掛在腳心。”獨眼回道。
魯一棄不由眉毛緊皺,這下可是更加為難了。他不用腦中搜索就知道,至少在他所學的各種精妙理論中沒有十分把握解決獨眼所處困境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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