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心中有太多的疑惑和關心的人需要詢問清楚。
“都散了,才走一天就全散了。最後是誰都不相信誰,相互間時刻都提防著。”炎化雷歎口氣說道。
“為什麽會這樣?”胖妮兒問道。
“是因為墨家那兩個小夥子,他們一個在出歸界山當天晚飯之後被人殺的,另外一個黑小子守著屍體,結果第二天天亮時也發現被人殺了。”
“傷口圓洞狀,為尖銳物所刺。”一旁發呆的魯一棄突然插話道。也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從發呆的狀態下清醒過來的,應該不會太遲,要不然聽不到炎化雷說的話。
“不是,第一個死者看不出如何而死,身上一點傷痕都沒有,那黑小子卻是被人捏碎了喉結而死。”炎化雷否定了魯一棄的判斷。
和自己預料的不一樣,難道自己最先的判斷是錯誤的?要是那樣的話,許多事情就又說不圓了。出現這種情況魯一棄真不知道自己該高興還是該擔憂。自己判斷錯誤,就感情上而言,應該是一種安慰,值得高興。可如果結果不是像自己所預料的那樣,那麽潛伏在其中的危機就又變得無跡可尋了,那將是更加可怕的一件事情。
魯一棄看了胖妮兒一眼,胖妮兒在低頭想著什麽,不單是她,誰都在為這樣奇怪的事情費著心思。
“後來呢?”養鬼婢輕聲問道,看來她是一見到炎化雷就帶著往這裏趕,根本沒作什麽交談。這些事情她也是第一次聽到。
“後來就散了。相互間都懷疑對方為朱家釘子,都不願意打堆兒走。”
“炎大叔肯定是眾矢之的。”魯一棄說道。
“的確,我是剛剛和你們紮堆兒的,又是由養鬼娘和鬼丫頭帶著現身的,被懷疑也是在情理之中。”炎化雷很通情達理
“所以你是最早離開他們的,你走的時候他們幾個還在一起。”魯一棄其實心中是希望他們都散了,雖然單獨行動危險較大,但那有至少還有機會放手一搏,紮堆兒了,說不定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不是,我離開時,利老頭和楊小刀也獨自走了,其他人都還在一起。”
“看來走得越早,安全性越好,到達此地也最早。炎前輩是他們中最早在此地現身的。但怕就怕其他人全現不了身了,那你的說叨就沒人給你把證了。”劉隻手是很小心的老江湖,他的話也絕對有道理。如果其他人全沒了蹤影,隻活下來個炎化雷,那麽很大可能就是炎化雷下手殺了其他人。
“不會的,不會這樣的。”養鬼婢聽出劉隻手對炎化雷的懷疑。而對炎化雷的懷疑也就意味著自己很大可能是朱家暗釘。
“你有更加有說服力的說法嗎?”胖妮兒反問了養鬼婢一句。或許在她覺得這是趕走養鬼婢這個感情對手的最好時機。
“既然你們這麽說,也好,丫頭,我們先靠壁子(離開,在一邊呆著),等其他人來了把事情搞明敞了再說。如果實在明敞不了,我們也犯不著趟這灘子,你跟我回瀏陽老家。那小子要在意你自然會跟來。不在意你,你跟著他也是枉然。”炎化雷是飽讀詩書的人,說話慢條斯理,表達卻是隱實有序,話也很有分量。
魯一棄沒有說話,但他的思緒卻是在不斷地剖析整合中。劉隻手的推斷是有道理的,雖然養鬼婢心性天真,對自己不會使什麽暗扣,可這樣心性的人也是最容易被利用的。自己這些人從仙臍湖脫出是拜養鬼娘和炎化雷之力,可自己陷入到歸界山“陰世更道”也是炎化雷在前麵領的路。還有,在此之前,不管情形多艱難,卻都是自己占著先手,幾乎可以說是一直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