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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登梯難(2/5)

描繪的天樂聖女。


讓魯一棄感到奇怪的是,那個洪亮的聲音怎麽會是這群畫像抑或其中某個畫像發出?而且這些飛天畫像形態都是呈倒掛天和橫飛天,就算朱家有什麽眼惑子(類似於易容術)能把人裝扮得和畫兒一樣,這人也不該總是倒掛或橫掛在光滑的石壁上。再有,就是那些畫像不管是哪一個,也都不像是發出那種洪亮聲音的形象。


“看來你定是要阻我修為。”活佛緩緩抬起頭來。


“我不阻,你所修也未必能成。”那洪亮的聲音微微停頓一下又說:“世人蠱惑謊詐無數,活佛不入世,不要誤信世俗妖言,誤入魔道。”


這次魯一棄的感覺找到了正點,的確是一幅聖女畫像發出的聲音,而且是個倒掛天的持琵琶聖女。魯一棄已經感覺出她嘴唇的微動和說話時氣相的起伏。


找到正點,許多不明白的奇怪現象就能看出來了。魯一棄沒用“指度”,隻是用魯家另一種更簡單的技藝“五分目”便看出來了,那畫像不是倒掛著的,而是翹腳趴伏著的。


“五分目”以眼皮睜開最大為限,然後分五次逐漸閉合。這是要分別以五種不同的視覺域度觀察東西,從而相互比較,看出其中的位置、角度、亮色度的不同。


魯一棄在二分和三分間看出了此畫像所處的石壁不是一個光滑的平麵,而是有個橫折的平台,隻是前後石壁的顏色和明暗度配合得極好,讓人產生視覺錯誤,看著就像一整塊平麵。這道理和啟東北“金”寶時走的高低反錯的怪坡是一個道理。也正因為這石麵的錯覺,讓這持琵琶的聖女雖然是上半身有一小半趴伏在橫折的平台上,而看起來卻像是倒掛在石麵上。


“形作聖女,聲若洪鍾,似掛實伏。正常人斷無此身此為。若說妖孽,誰出其右。看來活佛你不但是深陷俗惡之中,尚還有妖魔為伴,難得清修不進,佛理難通。”魯一棄在金頂活佛身邊輕聲說道。他很清楚,自己此情此景已經無所依仗,唯一能憑借的力量就是活佛。這活佛要是再被那壁上人給說動了,自己就沒一絲機會。


“此女並非妖孽,實是朱家門長妾伺獸姬娘娘。據說她精通豹房秘術(明代宮廷中女子秘傳,讓男人可以欲仙欲死的房中術),所以門中大多人也都喚其為豹姬娘娘。”聽活佛如此說,魯一棄不由地暗暗稱奇,這朱瑱命打什麽地方找這樣個男不男、女不女的奉作寵愛。


“其實也不能怪她,此處為她守護之處,也是她練功之處……身形下伏如倒掛,是為陰陽倒修,以外陽滋養其私隱之處,以蘊豹房術所需真氣。但這種行功法子也有弊端,致使下陰所收陽氣下落,最終匯聚頸喉以上,包括顏麵。這陽聚顏麵最多是使得麵若鼓卵而已,但匯於頸喉,卻使得其音如鍾如號,不讓須眉。”活佛這人實誠,倒不是著意想反駁魯一棄剛才話裏的意思,而是就事論事,聽著卻是在為豹姬娘娘辯駁解釋。


活佛所說陰陽倒修的這些話讓魯一棄腦神兒猛然一顫,他由此一下就想起玉牌上自己僅辨出的五個字中“巔之淵”這三字。“巔之淵”,以巔為淵,高低互換,不也有著陰陽倒行之意嗎?而且如果真和穆天歸對自己所描述的一樣,那此處暗構是在風水學上叫做“內合氣通”之處,這采不到日月精華之光,匯不到風、雨、露、雪四淨,隻有上下氣道可通,卻是走氣不聚氣的位置本該在山的哪一處?是巔?還是淵?可從自己這幾日所查看山勢,不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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