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她目光複雜不已，有不忍也有恨。
洛羽寧臉上的錯愕不過片刻，便慢慢地冷了下來，“皇上著怎麽會來這兒，是有什麽事嗎？”
她以為，就算他恨自己，也會念著曾經的那份情，但是她萬萬沒有想到他連機會都不給她分毫。
心在知道父親死的那一刻就死了，所以，她用慕楚洱送給她的簪子結束了自己的命，結束他們曾經刻骨的感情。
“我再問你，當初北齊為什麽會因為你退兵？”慕楚洱看著洛羽寧那冷清的神情，心底隱隱有火往上竄，每每想起三年前的事，他總是無法冷靜。
“我隻要你給我一個解釋。”
洛羽寧笑了笑，空洞的眼睛看向了聲音來源的位置，表情淡漠甚至疏離:“皇上不是已經知道了嗎，不！全京城誰人不知道，皇上既然已心知肚明，又何必來問我？”
她的語氣，帶著些許諷刺的意味，既然不信我，說與不說又有何意義？
她累了，好累，也不奢求他能回到從前，恐怕，他能，自己也不能。
慕楚洱聽聞，英挺的眉愈發皺緊，那股火幾乎要把他吞噬也不顧她還有傷，一把抓住她的衣領:“你承認了？”
他抓的太緊，洛羽寧幾乎喘不過來氣，臉色憋的通紅。
這時，一道極為倉促的聲音卻響起:“皇上，茞貴妃娘娘那邊，身體不適的厲害，一直念著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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