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頭沒有被關上,兩個人的身上都被淋得濕漉漉。
徐昊的臉撞到了賀澤宇的胸膛上,引以為傲的高挺鼻梁都有一種被撞歪的錯覺。
就算去找那群狐朋狗友幫忙被拒絕的時候,他都沒有如此狼狽過。
此刻頭發半濕不濕的模樣更顯得淩亂,衣服大半都給浸透了,剛才賀澤宇把他丟在地上的時候腦袋撞到了堅硬的牆壁上,現在頭都還發暈。
這家夥有病嗎?把陳年老賬還翻出來算賬。
徐昊啐了一聲,脾氣也上來了,“你個死變態,幸虧我當初甩了你,你現在想報複我?就隻知道你這小子不是個好東西。”
當初賀澤宇對他怎麽樣,徐昊心裏其實也有數,但他這輩子都還沒有像現在這樣吃癟過,傳出去真是窩囊。
賀澤宇笑了一聲。
要是能離開,徐昊早就不顧形象的出去了,但這家夥難纏得厲害,剛才好不容易從地上掙脫起來,現在整個人又被鎖在了牆壁和這個人之間。
徐昊覺得賀澤宇肯定是這輩子都沒有壁咚過人,現在一股腦的全在他身上實踐了。
關鍵是這人給他一種陰惻惻的感覺,徐昊惱怒歸惱怒,還是懼怕眼前的人要是真的變態起來,會將他殺人滅口。
人固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輕如鴻毛。
徐昊怕死。
盡管他平時牛逼轟轟,可這世界上還有很多樂子是他還沒有享受到,要是死了,那太虧,不值,更何況死在他曾經視為螻蟻的賀澤宇手裏,又窩囊又不值,說不出還會被別人笑話。
“……我以前年少輕狂,要是真做了什麽對不住的事,我道歉。”徐昊思量自己的處境,他也不是傻子,隻是脾氣上來就控製不住情緒,難聽的話也說了不少,現在恢複了理智,看賀澤宇這身行頭地位肯定不低,要是鬧起來,他才是真正的螻蟻,任人踐踏。
徐昊心裏那叫一個悔,以前好端端的幹嘛和別人打賭,他本來就不喜歡賀澤宇這一款,模樣雖說還不錯,但因為是體育生,身體硬邦邦的,摸起來手感也不柔軟。
當時徐昊隻用了一個星期就把賀澤宇追到手,每次接吻的時候賀澤宇都是一副局促不安的模樣,臉色通紅,有時候會刺激起徐昊心裏那一絲的征服感,但那絲征服感因為賀澤宇太粘人,而變成了反感。
其實也不是粘人,徐昊風流慣了,要是有個人動不動就對他噓寒問暖,他就會很煩。
“你是來找工作的?”賀澤宇突然問。
“……”如果知道你在這裏,我打死也不會來到這,受一肚子鳥氣,還要裝做歲月靜好。
“我正好缺個助理。”
“我沒時間。”徐昊反駁道。
“月薪兩萬。”
“什麽時候就職?”徐昊問。
在這之前他真看不上那些為了金錢而出賣自尊的人,可如今他家把房子車子都給賣了,住在老舊的破公寓裏,實在沒有了讓他硬氣的資本。
徐昊心想,好歹同學一場,而且在他的印象裏,賀澤宇是個老實又溫柔的人,盡管如今差別巨大,但本性總應該差不到哪去。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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