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關的新聞,內容讓他微微蹙起眉頭。
越看越離譜,賀澤宇要被這些人誇到天上去了,媒體什麽也不知道就隻會亂寫,賀澤宇哪裏風度翩翩了?動不動就扒人衣服,還深更半夜給他打騷擾電話,這些真是讓徐昊有苦難言。
徐昊心情煩悶,索性把手機丟在一旁,仰起頭放空著大腦,就隻剩下最後幾天生活裏不會有賀澤宇,他是犯個什麽賤,還要特意去搜索有關於這個人的消息,徐昊滿臉苦澀,想到那些說過的話,難免不會被賀澤宇用來嘲諷他。
都到了這個地步,還想要捍衛自己那僅剩尊嚴,除了欺騙自己以外,毫無用處。
徐昊從窄小的沙發裏起來,打算在浴室裏衝個涼水澡,壓製住心裏的那點憤憤不平,想到那些人他就惱火,但這能有什麽用,隻能氣氣自己,他還能有精力去報複別人?想到上次在街邊被那個肌肉男給揍了一頓,還被不少人給看到了,心裏就越發不是個滋味,雖然那些人都不認識他,但難免會生出一絲嘲笑。
原本也就沒有熱水器,發黃的牆壁上滿是斑駁的痕跡,徐昊洗了十幾分鍾,換上一身最體麵的衣服。
找那些狐朋狗友湊了二十多萬,一半留給李彭,另一半留給父母,剩下的零頭就在今晚揮霍個幹淨,反正也沒有幾天好日子過了,這有點像行刑之前給犯人的最後一頓豐盛的晚餐。
徐昊對著那塊不算清晰的鏡子,把自己收拾得人模人樣,不仔細看,會覺得回到了從前。
H市雖然有幾年沒有回來了,但有名的同性酒吧他還是知道的,高中時期就裝模作樣的去過幾次,更何況是現在。
隻是再也沒有當初不知天高地厚的囂張氣焰,一直都很能耐,突然有一天,就不那麽能耐了,這種反差,徐昊至今都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徐昊給李彭發了條信息,告訴李彭他今天出去,晚上應該不會回來,春宵一刻值千金,不找個人試試他還真怕自己不正常了。
作為一個TOP,怎麽可能會因為別人的強勢而變得畏首畏尾?
下樓的時候徐昊拿了備用鑰匙,順便記住了李彭家的具體位置,免得回來的時候又給忘記,還看到那種惡心的人和事。
徐昊這個人很雙標,他可以忍受自己在外麵亂來,但看到別人亂來,就很反感,特別是那個麵色凶惡的男子看他的眼神,滿是油膩,讓他極度嫌惡。
細皮嫩肉,真是嗬嗬……
用那種猥瑣眼神看他的時候,能先擺正一下他的地位嗎?!
可能是最近這段時間煩心的事情太多,讓徐昊身形消瘦,但絕對沒有到細皮嫩肉的地步,這個詞對於他來說打擊不小,接二連三的當窩囊廢,他真怕自己哪天攻氣不足。
H市有名的同性酒吧在最熱鬧的市區,離賀澤宇的公司不算太遠,徐昊現在滿腦子都是要證明自己,當然不會顧慮太多。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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