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身子骨也算結實,就算是生病睡上一覺就能好個七八分,可如今這種情況,像是身患絕症,睡覺完全不能緩解身體的症狀。
徐昊用手扶著酸痛的腰,這家夥還算有良心,給他穿了一件稍微正常點的衣服,不是寬鬆到及大腿的白襯衫,也不是那件包臀的吊帶裙,是一件很居家的棉質上衣和褲子。
徐昊想下床,腳觸碰到地麵一陣發軟,本來就被折騰的快散架的骨子這麽摔,更是疼的徐昊臉都皺起來。
徐昊將手重重的握成拳頭,捶打著地麵,借此發泄自己的怒火,但地上沒有鋪毯子,是堅硬的大理石,徐昊手疼,隻能放棄這種行為,仿佛認命般的翻過了身,睜著眼。
不知道現在的時辰是幾點,也不知道賀澤宇去哪裏。
他唯一知道的就是自己糟糕透了。
徐昊低笑出聲,多可笑啊,賀澤宇就欺負到他頭上來了,那個窩囊廢,原來想要的不過就是這個,強迫他很有意思嗎?還是在他身上能夠找到存在感?
以前他可沒有做任何強迫賀澤宇的事,都是賀澤宇自願的。
全身酸痛無力,這種感覺讓徐昊無比厭棄,他長這麽大,隻做過TOP,沒想過自己居然會被人壓,而且還不是出於他的意願。
說給那些朋友聽應該會笑掉大牙吧,他徐昊何時遭過這種罪,在哪都足夠吸引別人的眼球,從來不缺少情人或伴侶,玩膩了就換下一個對象,生活過得多自在,可怎麽會淪落至此。
睜開眼和閉著眼沒有什麽區別,反正都是一片黑暗,徐昊掙紮著爬了起來。
他記得牆邊有燈的按鈕,離這裏有三四步的距離。
徐昊按下燈,漆黑的房間驟然變得明亮,衣櫃前一堆撕扯破的衣物已經被收拾幹淨,玻璃杯碎渣也被清掃得不留一絲痕跡,他的手機正放置在床邊的小櫃上。
一切都風平浪靜。
徐昊打開手機,屏幕顯示時間已經是淩晨四點。
又是新的一天,但並沒有覺得生活變得好了起來,反而比之前更絕望,多希望時間能走的慢一點,最好永遠停留在淩晨四點。
時間每一秒都在流逝。
臥房裏有浴室,徐昊欣賞著自己的慘狀,鏡子前的他嘴唇幹枯裂開,下巴淤青,眼神疲憊不堪,臉色蒼白得如同鬼魅,沒有被衣服遮掩住的脖頸上吻痕泛濫,難以想象出身上還會有多少這樣的痕跡。
站在鏡子前差點沒有認出來,這個醜陋的男人居然會是自己。
就連臉頰都有點凹陷進來,他平時自己都看不上這種貨色,大概也隻有賀澤宇這個變態才能感興趣了。
那被變態感興趣的他,又能算什麽?
也不是什麽善男信女,更不是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可他一開始並不知道賀澤宇真正的打算,還把對方當成了冤大頭,要是他明白賀澤宇是想對他做這種事,他寧願賣給別人,都不會找賀澤宇。
他不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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