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喝酒，是在酒吧，隻是後麵的記憶很糟糕。
徐昊開了一瓶，正準備對著瓶子直接喝的時候，賀澤宇拿了兩個透明的高腳杯過來。
“……你不是不喝酒嗎？”徐昊問，問完以後又覺得很蠢，要是賀澤宇不喝酒，那酒窖又是怎麽來的。
賀澤宇坐在他的旁邊，過了幾秒才開口，“那個時候是因為學校不允許。”
“嗬，還真是個好學生。”徐昊笑了一聲，把杯子裏都倒入猩紅的液體，空氣裏散發出醉人的味道。
天色漸暗，房子被淹沒在黑夜裏，四周都籠罩了一層黑色的影子，就隻有沙發上懸掛的水晶吊燈開著，帶著微黃的光暈，讓本該放縱的氣氛趨於緩和。
徐昊覺得自己真是神誌不清，才會和賀澤宇一起喝酒，他都忘了上次的後果，也忘了賀澤宇的危險程度，或許說，這些他都知道，不過懶得再去計較了。
活得太較真，也很累。
徐昊自顧自的喝了好幾杯酒，神色微醺，看向賀澤宇的時候，對方的臉陷入陰影裏，察覺不出表情。
“你怎麽不喝？這也不碰那也不碰，每天都活的這麽正經，我看著都無聊。”徐昊道，借著酒勁膽子也大了不少，最討厭看賀澤宇這一副死板的模樣，完全不符合二十多歲的年紀。
有時候賀澤宇讓人可恨，有時候又讓人可怖，還有時候讓人覺得有點可笑。
聽完徐昊的話，賀澤宇才把杯子裏的酒喝掉。
隻是不想錯過這樣的時刻，一秒都不想，兩個人坐得這麽近，徐昊沒有排斥他。
“賀澤宇，現在喜歡你的人很多吧？”徐昊問，閑聊似的語氣。
“不知道。”
“每天巴結你的人應該也有不少，畢竟你這麽厲害，哪像我，活得失敗啊。”
“他們都後悔當初沒有接近你，沒有和你有交情，把你當神一樣的捧著，我算什麽？我就活該被人踩在腳下？”
“……”賀澤宇沉默的聽著徐昊訴苦，沒有去打擾。
徐昊低著頭，平時根本就不會和賀澤宇說這麽多，太久都沒有找到一個真正能說話的人，而他們的事，也隻能說給彼此聽。
已經空了四個瓶子，徐昊打算繼續開下一瓶，因為頭暈的緣故，身體沒有坐穩往旁邊偏離，靠在了結實的肩膀，徐昊仰起了頭，微眯起眼，從這個角度看著眼前的人，忍不住伸出手，觸摸著對方的臉。
唇角勾起一抹笑。
“你喜歡我嗎？”
“你不是說過，最喜歡的人就是我？”
“那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你醉了。”
徐昊笑出了聲，輕聲道，“我現在比誰都清醒，醉的人是你。”
“賀澤宇，你為什麽要逼我，每個人都有不同的思想，我不喜歡的就會表現出來，也懶得去裝模作樣，活著不就圖個高興？你高興嗎？”
“所以，你高興嗎？”
“不知道。”
“你自己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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