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就在他的眼前。
兩個人目光對視了幾秒，徐昊拿開賀澤宇貼在自己額頭上的手，“沒有，我很好。”
說話的聲音還帶著些許沙啞，腦袋裏亂成一團，想找個地方安靜一會，但所處的地方都和賀澤宇有關，像是圍繞成了一個圈，讓他無法逃離。
“賀澤宇，你到底喜歡我什麽？”徐昊突然問。
“……”要回答嗎，可回答以後會被拒絕吧，會被否定，就像之前的那幾次一樣，徐昊輕描淡寫的語言像是最尖銳的利器，戳中他的傷口，讓原本結痂的疤痕又血流不止。
“你現在什麽都不缺，也有很多人想要接近你，你該知道我一無所有，不能像以前那樣給你庇佑，你還喜歡我什麽？而且你的家庭，也不會允許你和一個男人在一起。”
有些感情隻能是一時情緒，長久不了，就像在大眾口中所說的那樣，這個人隻適合談戀愛，不適合結婚，而他們也可以戀愛，戀愛的時間能夠多長，一年？兩年？遲早有一天，還是會結束。
徐昊是無所謂了，他以前就想著，哪天玩夠了，就在父母的安排下相親，沒有太崇高的理想，也沒有太多的人生規劃，現在家庭條件都成這樣，估計也沒有哪個女人會願意和他過日子，好吃懶做，無所事事，這些陋習徐昊自己都清楚。
但賀澤宇不同。
“你願意嚐試嗎？”過了良久，賀澤宇才開口。
“……”嚐試什麽？
他和賀澤宇的關係好像產生了變化。
他不會再動不動就將賀澤宇稱之為變態，但僅此而已。
賀澤宇嘴角勾起苦澀的笑，不像平時那樣總是冷著臉色，“你都沒有接受我，就不要太早下定論。”
“……我說的是事實。”
“世事無絕對。”
“但我們性格不同，各方麵都合不到一塊，我討厭每天重複著上一天的生活，也討厭這種……被人約束的感覺。”
“你對我有感情，是嗎？”
“……”徐昊站了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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