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抗爭(2/2)

,被關在裏麵的人不會知道什麽時間有人來。


隻要外麵送餐的人保持一定的規律,那我在裏麵被折磨到精神幾乎失常的人,會對送餐的人產生巨大的依賴感。


他每天活著的意義就變成了等待,等待著送餐的人出現,不僅是為了維持他基本的生命體征。


也是在等待生命中僅有的那一點聲音。


直到這個人的精神完全崩潰,送餐的人再次出現。


用一些攻心的話語或者一些蠱惑的話術。


那麽實驗體就會為了僅有的那一點聲音,對送餐的那個人言聽計從。


這是最簡單的心理手段。


而他隻要一刻不把餐盤放回原位,送餐的人就一日不會出現。


這是一次看誰更在乎關根生命的挑戰。


關根知道背後盯著他的人不會休息。


關根也不會。


在精密的儀器麵前,實驗體的任何反應都是會被記錄的。


與其在被研究的時候想盡一切辦法偽裝。


倒不如從一開始就告訴他們,他是個不在乎自己生命的人。


這群人如果還想讓他活著繼續研究下去。


就肯定會比關根先服軟。


關根等著。


在送餐的時候,他的四周沒有任何聲音。


送餐的人腳步也沒有停頓。


這就意味著他周邊沒有關其他的人。


現在這個地方,他作為新人也好,作為特殊被關照的對象也罷。


幕後的人都不敢讓他輕易出事。


既然便盆滿了,那關根幹脆就不再喝水。


他要加快這一進程。


老癢代替無邪進去這件事,和無邪預想的一樣。


的確是在關根的計劃之外。


他從來沒有想過要把老癢拉進來。


隻是很可惜,現在的他一時半刻之間出去不了。


隻能把希望全部放在外麵的無邪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關根的錯覺。


他發現外麵待著的無邪,在瘋起來這件事上,要比他更厲害。


一不小心好像刺激過了頭。


陳皮的盤口,哪怕是關根現在去整理,也需要花費至少一個月的時間才能全部收複。


但無邪僅回去了三天。


陳皮的盤口就被他光速侵蝕了大半。


無邪就像是一夜之間變了一個人一樣。


所發布的每一個指令都隻有利弊得失,不帶任何感情。


所有能阻礙他達到目標的東西,在這段時間裏都被他毫不留情的一腳踢開。


就連無三省也被他徹底架空,成了一個有名無實的,徹頭徹尾的前鐵筷子頭。


這樣的擴張缺乏了不少人情味,但就像德國二戰時期打的閃電戰一樣。


效果極佳。


關根閉著眼睛有些無奈。


現在人都成了這個樣子,那要是讓他看到自己特意在爺爺祖墳裏放著的那些東西。


關根簡直不敢去想這個後果。


無邪現在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在瘋狂的推進著關根計劃的發展。


他們兩個現在明明隻是無邪跟他的單向聯係。


但無邪卻能在每個節點,做的比關根預料中的更完美。


就好像他完全拋棄了自己的善良,在短時間內成為了道上人人談之色變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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