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一下午導師都在同我們講話說笑,他的平易近人和幽默拉近了我們之間的距離。從烈日烘烘一直聊到涼風習習,導師說了一大堆的東西,雖然我基本上啥也沒記住。
這也不能怨我,要怪也隻能怪身旁坐著一位淑妝端正,似仙女而又勝過仙女的……仙女;她時而被導師的幽默風趣戳中笑點,還會半掩嘴唇,發出風吹銀鈴般的莞爾彌聲。
我已經把頭擺得繃直,保證沒有一絲餘光能瞥見她。但實際上,連身上的每個毛孔都無時無刻不在關注著她。
所以我們導師說得那麽熱鬧,我也隻聽明白了兩件事。第一件就是,導師說從下周一開始,我們全體大一新生要進行為期一周的軍訓。
而下周一就是後天,我心裏一盤算時間剛好:明天跟著孔武一塊去解決那隻怨靈,後天開始軍訓。
另一件事是我們導師說的一句話:“散會。”
班會結束我還沒來得及起身離開,前排徑直走來一個頭頂黃油油的男生,我仔細一瞧這不就是最開始嘲笑我的那位麽,我還記得當時有人“龍哥龍哥”的稱呼他。
不過“龍哥”此時醉翁之意不在我,隻是不耐煩的推開我,好像我阻礙了他什麽似的;然後笑眼眯眯地把頭朝著耿星河探了過去:“小美女同學還記得我嗎?你忘了今早上我還幫你把行李搬到宿舍樓下呢。雖然我們當時都沒來得及互相介紹,但是我就感覺我們一定能再次相見。你看,這不就是緣分嘛!”
耿星河眨了眨眼睛像是在回憶,而後又彎成兩葉扁舟:“哈哈,我當然記得你,謝謝你幫我。”她笑容可掬,清純得像朵棉花
聽著他倆聊得火熱,而我夾在中間,自覺有些尷尬,找了個縫隙逃也似地溜走了。走到門口還聽到身後黃毛龍哥激動的聲音:“晚上出去玩一玩,我還約了同班的幾位新朋友,一塊認識認識。”
“可是我還要回宿舍洗衣服呢,趕了一天的路衣服可髒了。”
“那明天,明天晚上怎麽樣?大家都是同學可不能掃了興啊,要不我讓他們一塊來邀請你?”
“別啊,恩……好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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