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到底對這種氣味熟不熟悉都拿捏不準了。
老人看到白秋霜的樣子後沉吟一番:“嗯……嗯?”
他忽然發現了什麽,用手將她臉上雜亂的頭發抹去,驚呀道:“這,這不是白稹的女兒嗎!”
“啥?”在一旁站著的男人聽聞靠了過來:“您說甚麽?”
老人篤定地點點頭,一指白秋霜:“她就是你白師叔的千金。”男子一怔,隨即紅了臉。
老人又一指我,言語中滿是焦急:“快把她放下,我來醫治。”
我被他指揮著將白秋霜放到屋內的沙發上,一進到屋裏麵我才發現這屋裏擠滿了人。
那些人全部全身黑衣長衫,刀砍斧剁一般齊,全都畢恭畢敬的垂首而立。
不過我對此也沒多想,望著老人正屏氣凝神地把著白秋霜的脈搏,多半晌都沒動靜。忍不住催促一聲:“要不是咱還是趕緊給她送到醫院……”
身後的男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回頭看著他甩甩手,臉上頗有豪氣地說:“隻要我師父一點頭,外麵所有的醫院都會無一例外的跟著點頭。”
經他這麽一說我聽明白了:“那甭說了,你師父肯定是個院長。”
男子沒繃住,歪歪頭露出個笑容,但又怕打擾到他師父把脈,沒敢樂出聲。
將我拉到一邊,左手搭在我肩上,語氣很大方的說:“不打不相識,我叫蘇一源。”
我看人家這麽客氣,我也不能露怯,半開玩笑的講:“巧了,我也姓徐。”
別看蘇一源長得好生冷峻,但特別容易被逗笑,可謂是“笑口常開”。
笑完後正了正聲色:“不是,白……那位姑娘是出了什麽事?”
我撓撓頭:“倒也沒別的,就是剛剛孔武他……”我突然斷了言。
沉默…
沉默……
沉默依舊……
蘇一源拿手在我麵前晃了晃,下一秒我腳踏罡步,宛如一匹脫韁的野馬衝出去。
隻因那間屋子,孔武、還有耿星河還在裏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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