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石膏男說道:“覃洋,可別忘了,\"東上\"口諭要將你們焰火黨羽一網打盡,我們現在還能跟你心平氣和的講話,已經是仁至義盡了。希望你別不識抬舉!”
該女子幾句話說完效果出奇的好,覃洋當即低下了頭顱,像霜打的茄子——蔫了。
我不由重新審視麵前的女子,心說:原來你有這麽大的能耐——那你早幹嘛去了?這些話這麽管用為什麽不早說?白白犧牲了我的油炸小丸子,真是氣人。
想到這兒心裏又難受起來,看著現場逐漸平穩了下來,石膏男自從聽完女子的一番話後就一直低著頭,看樣子是冷靜下來了。
於是我帶著心中對小丸子的無限懷念轉身要走,但是卻再也走不了了——
“我當然知道,不僅如此我還知道你們東區是怎麽一步一步爬上來的……”覃洋語氣突然加速,眼神裏恨意籠罩,帶著戲謔且癲狂的笑容凝視著他們:“量四仁的死跟你們脫不了關係吧?天底下的人都認為的罪有應得,可又有誰能想到這其中竟藏著你們那麽精妙的陰謀!”
身上還留有餘香的男子一聽這話臉色大變,他瞬間慌了神像被人捏住了命脈;那女子表情也是一驚,但隨即眼神淩厲無比。
覃洋看到他們表情,露出一個皮動肉不動的微笑:“我還知道,你們利用長元老的貪心設了個套,費盡心思把他搞死。因為你們怕他!忌憚他!你們知道如果他不除,你們東區永無出頭之日!我還知道……”
話還沒說完,冷麵女子甩手一指,我都沒看清她用了什麽動作,隻聽覃洋悶哼一聲,身體上的動作瞬間滯住,隨後像一棵被鋸斷根的樹木向前傾倒。
另一位男子前走兩步正好倒在他懷裏。
這詭異的突變看得我心驚肉跳,手裏的竹簽也是在這時掉在地上,我竟被它與地麵碰撞的聲音嚇了一跳。
“你聽到了?”一個冷冷的女聲質問我。
“沒!我什麽也沒聽到!”我趕緊搖頭。
她緩緩向我走來,自言自語道:“你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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