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瞧跟我說。”江聿往老人身邊兒湊了湊。
邢弋長出了一口氣,也意識到了自己有些心急了,默不作聲的離開。
“趙大海打老婆,都知道的事兒,居委會也派人勸過,沒用,時間久了,就成了談資。”老人指了指院子裏的一座小涼亭,“就那兒,一個月前趙大海在那打的他老婆,他老婆家也沒回就被人接走了。”
江聿順著老人指的位置看去,了然的點點頭,“謝謝姐,我們先走了。”
正站在涼亭下坐著的邢弋,見江聿走了過來,好奇的問道,“你放法醫,不是因為不想和人打交道?”
“是啊,怎麽了?”
邢弋神色古怪的看了他一眼,“看不出來。”
“大哥,我是不想,又不是不能。”江聿露出八顆牙齒,衝著邢弋笑道,“希望你能動動你那不太發達的大腦,明白這是兩碼事。”
“人身攻擊了嗷!”
“走吧,去屠宰場看看。”
說是屠宰場,其實是個農村的小院落。
鐵架上懸掛的肉塊已經開始散發出令人作嘔的腥臭氣息,顏色不明的湯水流下一地。
看樣子,趙大海很久沒來這裏了。
江聿受不了的捏著鼻子,小心翼翼地走進去繞了一圈。
“至於不。”話是這麽說,邢弋也捂住口鼻,嫌惡的蹙著眉。
“那你把手放下。”江聿白了他一眼,伸手去拉他的胳膊。
邢弋往後躲了躲,諂笑著,“還是至於的。”
一踏進屋內,兩套染滿鮮血的衣服被懸掛著,就像掛著兩具屍體一樣。
地板上是一地的血,說不清是人的還是動物的,地上的食盆裏撇著的,正是死者被挖走的生殖器,已經被啃食了大半。
而旁邊,是已經死了許久的一隻土狗,屍身被老鼠啃食了部分,殘缺的舌頭耷拉在外麵,嘴邊是已經幹了的口水沫子。
大概是吃了腐肉,或者是有毒的食物。
還不待江聿細想,身旁的邢弋爆發出一聲尖叫。
“啊!”
江聿:……
“大哥,你啊什麽?你是刑警。”江聿無奈地歎了口氣。
“猛的一下誰不怕?你咋不提醒我?”邢弋捂著眼睛,緩了緩神,“年紀大了心髒受不了啊。”
“打電話給隊裏吧。”江聿拉著他的胳膊往外拽,“這裏應該是第一案發現場。”
邢弋緩緩放下手,跟著他出了門。
邢弋撥打電話的時候,江聿正百無聊賴的蹲在牆角畫圈圈。
一個身影躡手躡腳的蹲在他身旁,輕聲問道,“你在幹什麽?”
江聿沒抬頭,進門前他就發現了,一個穿的破破爛爛的人偷偷在看著他們。
他拿著樹杈,在土堆上畫著白天在居民樓裏見到的圖騰。
“鳳凰,鳳凰。”老乞丐拍著手,“鳳羽同舟,涅槃成凰!”
“鳳羽同舟……”江聿喃喃著,不自覺的重複這句話。
一隻大手伸了進來將他拉起。
邢弋把他擋在身後,神色凝重的看著老乞丐。
“一個可憐人而已。”江聿抬起手,拍拍他的肩膀。
“出現在案發現場附近,值得質疑,不是嗎?”邢弋沒有回頭,審視著眼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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