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局,刑偵支隊,法醫科。
解剖台上擺放著的正是剛才的死者。
“董老師呢?”江聿換好衣服,走進解剖室。
武正還在換衣服,“邢隊說太晚了,有咱倆就行。”
江聿回頭,神色不明的看看他,“咱倆?他可真放心。”
話是這麽說,可他心裏一點也不慌,過去的幾年,師父有事的時候,也是自己一個人。
法醫科的門檻兒本來就嚴苛,雖然武正來了剛一兩年,做的更多的是拍照記錄,可人家也是正兒八經的研究生畢業,法醫學專業的佼佼者。
江聿刮取了一些麵具上的石膏,將盛放的一次性無菌容器遞給武正,“把這個轉交給實驗室,鑒定一下成分。”
武正接過,在摳取紙上寫下麵具樣本,貼在容器上。
“死者,麵部撕脫上,從邊緣來看,像是使用了還有腐蝕性物品。”
江聿微微俯身,頸部兩道勒痕,一深一淺,並不排除是意外造成的。
死者已經出現屍斑,下頜、頸部已經出現屍僵,他輕輕抬起死者的手,觀察著她的指縫,除了石膏的白色,似乎還有些人體組織。
“小武,拍一下。”江聿喊道。
“好嘞。”武正拿起相機走過來,對著死者的手拍了幾張照片,“江哥,你一睜眼看到的時候,害不害怕。”
“我不能害怕?”江聿問道,手中的動作沒有停,又取了兩個一次性容器,盛放死者指縫中刮取下來的石膏和不明組織。
“嘿嘿,我就是覺得,江哥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不會相信鬼神之說,也就不會害怕。”
“打住,不要神化我。”江聿圍著死者轉了一圈,“財神殿前長跪不起,才是我的本性。”
“江哥,還學會年輕人這一套了。”
“來,拍個照。”
“好的。”
“有拖拽的痕跡,說不定是被迫自殺。”江聿說完,才分了個眼神給武正,“不是我像你們年輕人,而是你們年輕人比我的行為老齡化還嚴重。”
“江哥……”
“再說了,哪兒有爹像兒子的說法。”
武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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