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生。
然後拿出廚房裏的菜刀,輕搖腕間,站到他的眼前,垂著眼端詳良久,緩緩提刀。
刀將要落下時,一陣鬧鈴聲響起。
江聿受了驚,猛地睜開眼,大口大口地喘氣。
邢弋此刻正蹲在他麵前,目光中透露著一絲好奇,“江聿?”
江聿抬起手,食指微微用力刮著上眼眶,緩解著疲乏酸脹的感覺,“你怎麽來了?”
“想你唄。”
江聿:……
邢弋大笑道,將手裏的袋子放到他旁邊的桌子上,“看你那跟吃了屎一樣的神情,吃點,一會兒和我去偵察組聽聽通話錄音的音頻。”
“音頻,就是那個和死亡時間差了半天的報警電話?”江聿打開袋子,人在饑餓的時候,嗅覺會十分靈敏,此時,明明是街邊很普通的餅子,撲鼻的香氣卻分外誘人。
“對,電子物證組已經在分析原因,我帶你去聽聽,說不定會有新思路。”
“我是一個法醫……”
“董老師當年可是我師父的智囊袋,老師看中你作為繼承人,你不必謙卑。”
江聿咽下最後一口嘴裏的食物,緩緩起身,“走吧,聽聽去。”
偵察組辦公室。
音頻被播放了一遍又一遍,寂靜的房間裏,聲音一聲比一聲清晰。
“你有什麽想法?”邢弋伸手按了暫停,縱使心無旁騖,也難免心驚膽寒。
“沒有。”江聿搖搖頭,“我剛剛做了個夢。”
“哦,你說說。”
江聿調整了個姿勢,繪聲繪色的把夢裏的故事講給邢弋聽。
邢弋眉頭一挑,“你成了個女的?”
“這是重點?”
邢弋拍拍他的肩膀,誠懇的建議,“你去寫小說吧,能多個收入。”
江聿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麵,“假如,打電話的事不假,但是信號被半路截了呢?”
“何必要大費周章呢?”
“是啊,何必要大費周章呢。”江聿指指照片上的鳳凰圖騰,“需要好好查查,這是什麽意思了,是巧合,還是?”
“這個圖案這幾年挺流行的,如果要查,怕是比較困難。”邢弋攤攤手。
“流行?”
“大哥,你是老了,至於這麽不接軌嗎?”邢弋一臉疑惑的看著他,“你平時在幹些什麽?”
“看資料片,看解剖書。”江聿歎了口氣,“這些年,人們是越來越獵奇,死的稀奇古怪的,書本的知識不夠用啊。”
“好好學,未來桐州市第一法醫。”邢弋神情嚴肅,認真的說道。
“謝謝,這是我的理想。”
“邢隊……”辦公室的門被推開,陳文均僵在原地,茫然地看看兩人,“我是不是等會兒再進來?”
邢弋抄起桌上的紙巾丟過去,“有話說,有屁放。”
陳文均嘿嘿笑了幾聲,接住紙巾,悄悄放回桌子上,正色道,“臨河縣刑偵大隊那邊打來電話說,一個月前,他們那邊出過相同的事,案件相關電子資料已經傳過來了。”
“走吧,一起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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