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活人,還是死人更讓我有安全感。”
“哈?”
市局,刑偵支隊。
“死者梁靜,29 歲,死者張琪,35 歲,兩起案件的相同點,死亡地點都是在自己家中,接警中心接到死者求救電話,抵達現場後發現,死者已經被分屍。”
“兩名死者穿著幾乎相同的吊帶裙,通過兩名死者的社交賬號,可以發現兩人的共通之處,漂亮身材好,非常愛自拍,熱愛分享生活,腿部有相同的紋身圖案。”
“前者,死亡時間與報警時間相差 10 小時左右,後者,死亡時間與報警時間相差 8 小時左右。”
陳文均站在白板前,將照片分組貼在白板上,邊貼邊匯報。
“死者梁靜,頭顱被凶手放置於冰箱內,死者張琪,被攔腰分屍,下半身消失。”
“兩名死者,死亡時間,相隔一天左右。”
“昨日臨河縣公安局在看到相關報道後上報一則一個月前的案件。”
“死者王雪,30 歲,死亡地點在臨河縣一家風月場所,據說是接警中心說該場所涉黃,治安大隊到該場所掃黃時發現死者。”
“死者未被分屍,頸部有勒痕,窒息而亡,死亡時間是撥通報警電話前將近 20 個小時。”
“三名死者唯一的共同點,都是在撥通報警電話之前就已經死亡。”
邢弋敲打著桌麵,安靜的房間裏,噠噠聲,一下接著一下。
“電子物證組對音頻的分析怎麽樣?”
“邢隊,就目前的通訊信息網絡來說,很有可能的情況是,死者當時撥出的報警電話,就是凶手偽裝的電話,通過通訊截取他想要的片段,再複製人聲。”
“就目前?”
“對的,凶手的技術很好,技術檢驗分析沒有問題,很奇怪。”
法醫科。
“江哥,你電話。”
江聿愣了一下,停下了手裏的動作,要不是工作需要24小時可以聯係到本人,他根本都不需要有手機這麽個物件。
自己是孤兒院出身,無父無母,無牽無掛,誰會聯係自己。
董成剛神色晦暗的看了他一眼,說道,“小江你去吧。”
自己這個徒弟,冷情冷性的。
江聿現在也十分好奇,他人都在局裏工作,怎麽還會有人給他打電話。
他踏出解剖室,手機鈴聲戛然而止。
屏幕上是一串數字,像是騷擾電話,就在他準備放下的瞬間,鈴聲再次響起。
同一串數字。
鬼使神差的,他按了通話錄音。
“喂,你好?”
對麵是很長時間的沉默,還有細微的電流音。
“你好?”
“江聿,你好。”
陌生的聲音。
“你好,你是?”
“安和路,Phoenix Club,有你們要的答案。”
江聿蹙緊眉頭,“你是?”
對麵將電話掛斷,江聿一愣,立馬往回撥去。
“對不起,您撥的電話是空號……”
虛擬號碼,是誰?
“發什麽呆呢?”
一隻手在江聿麵前晃了晃,邢弋的聲音在他的耳旁響起。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