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已是下午,中央的動作之快,出乎了自己的意料,在回來後,薑部長派人通知,已經有一個營的人員到達。
聽到中央派的人已經到達,剛剛回到醫院的秦曉,立馬又趕去了那一個營的駐地。
來到薑部長說的地址,秦曉和沈泉滿臉疑惑。
“這門口,怎麽連個站崗的都沒有,這還是部隊駐地嗎?”沈泉率先提出疑問。
“會不會都出去了?”秦曉替他們解釋道
“怎麽可能!都出去,也得有站崗的吧!”
走進軍營,瞬間打破了,秦曉給他們的借口。軍營內隨處可見的人,證明人員並未外出,秦曉看到這種情況,瞬時沉下臉來。
“這是誰的部隊?”這時一名戰士跑了過來,向沈泉和秦曉敬了個軍禮。
“請問首長,來我們這,有什麽事情?”
秦曉陰沉著臉道“你們的營長在哪裏?為什麽門口不設崗哨!現在是出操時間,為什麽不出操?”
“首...首長...我們營長他!”
“帶我去見他!”秦曉並未給他辯解的機會,而是直接命令道。
那位戰士被秦曉的氣勢震懾,遲疑了一陣,最後隻能在前麵帶路。
來到一處窯洞,戰士停了下來。
“我們營長就在裏邊?”戰士指了指房門。
推開門,一股撲鼻的酒氣,傳入秦曉的鼻中。
“好家夥!這是喝了多少?”沈泉用手扇了扇,鼻子邊的空氣。
秦曉向炕邊走去,途中還踢倒了,一瓶空掉的酒瓶。
“叮鈴,當啷”的聲音在房間內響起,而床上的人,卻睡的如同死豬一般。
“警衛!給我從井裏打一盆冷水。”秦曉這是吼出來的,作為一營之長喝的爛醉如泥,這以後如何讓他放心的吧,屯墾任務交給這個營長。
警衛很快就打來了一盆水,四月的天還未轉熱,試了試井水的溫度,冰冷刺骨。
“給我往他臉上澆,讓他醒醒酒!”
“刷!”
一盆水潑到,爛醉的營長臉上。
“額...tm的用水潑我,活的不耐煩了!”爛醉的營長突然被冷水潑醒,等看清楚房間內站滿了人後,立馬起身。
“你們什麽人,怎麽來我房間的?”
秦曉陰沉著臉,“警衛,給他的槍下了!”
“是!”警衛衝了上去,爛醉的營長本想反抗,無奈喝太多的酒,現在是腳軟手軟,很快警衛便製服了他。
秦曉走過去,說道“我們怎麽來的?軍營連崗哨都不設,人員士氣糜爛,軍事主官在營地裏喝的爛醉如泥,如果不是我們提前知道,這是軍營,勞資還以為,勞資來大車店了!”
那個營長不服氣的道。“軍營?勞資都被發配來種地了。這裏是不是軍營還重要嗎?”
“種地!怎麽種地苦著你了?我家是種地,他家也是種地的,你想想你家,是不是種地的?”
那個營長,一時間被秦曉問的啞口無言,“給我帶下去!找個房間,先關禁閉。”
出了門,發現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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