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七立即撥通了君無痕的電話,簡單地交待了這邊的情況。
“柔纓馬上便要嫁給沈家了,竟然還跟一個男人這麽親密?”君無痕的聲音帶著幾分陰冷地在君七耳邊響起,“必須讓這小子立即離開柔纓!”
“君少……”君七遲疑了一下,還是忍不住開口,“沈成文公子應該不會不知道蕭陽的存在,為什麽他沒有采取行動?”
電話那頭沉吟了半會,君無痕的聲音響了起來,“不必理會沈成文那邊,沈成文,在沈家的地位也隻能說是一個花瓶罷了,無勇無謀的莽夫。”
“君七,給我加菜!”君無痕的聲音繼而陰冷響起,“除了豬耳熊掌煲,給我來個雙煎豬蹄!”
君七神色微微動容。
一隻耳朵,一隻手,現在外加了兩條腿,可以說,君無痕是準備徹底地廢了此人了!
“要怪……就怪你出現在不應該出現的人身邊。”君七冷笑地掛了電話,身影悄然消失在原地。
“是時候……該上菜了!”
…………
…………
醫院六樓。
蘇小珊走在前麵,蕭陽推著君鐵纓輕步上前。
“老師……”第一個迎上來的是嚴洪寂,此時,他跨步上前,先是跟蕭陽打了招呼。
老師?
坐在輪椅上的君鐵纓眼簾不禁露出了一絲驚詫。
嚴洪寂作為妙手堂的創始人,在醫術界內擁有極高的地位,如今,他竟然稱呼蕭陽為老師。
蕭陽神色淡然,直接出聲,“蘇伯父的情況怎麽樣?”
“比較穩定。”嚴洪寂立即開口。
“進去看看。”蕭陽轉臉朝著君鐵纓道,“大小姐,你在這稍等片刻了。”
君鐵纓頷首。
依然是隻有蕭陽與嚴洪寂兩人走進病房。
“我離開的這段時間,有沒有什麽特殊情況?”蕭陽突兀輕聲詢問。
嚴洪寂稍愣了下,搖了搖頭,“由於蘇家對滕鷹瑞所做的事情向法院提出控訴,現在蘇天南是受害者的身份,法院方麵申請了不少警力調集過來,保護著整層六樓,所以,並沒有發生過什麽變故。”
“不過……”嚴洪寂遲疑了一下,“警局裏麵,卻剛剛有個消息傳來……”
“什麽消息?”蕭陽不禁心頭輕蹬。
“滕鷹瑞,畏罪自殺了。”
蕭陽視線頓時間輕眯了起來,“怎麽可能?滕鷹瑞絕對不像是這樣的人。”
“此事確實存在蹊蹺,不過,這也不是我們該去考慮的。”嚴洪寂笑著搖了搖頭,“這樣的事情,自然有警方去處理,這攤渾水,老師,我也希望你不要輕易去碰。”嚴洪寂雖然對青焰社不了解,但是,對一些事情,他看得也很清晰。
蕭陽微微輕笑,沒有出聲,走到了床榻上,先是給蘇天南把了會脈,片刻,輕緩點了點頭。
“準備好銀針了吧。”
“嗯。”嚴洪寂立即在一旁取來了銀針。
“看清楚的我的動作。”蕭陽並沒有忘記自己答應給嚴洪寂的指點,更何況,以嚴洪寂的年齡、地位,能夠如此坦然地喊自己一聲老師,也足可見他對‘氣運針’的渴望。
聞言,嚴洪寂立即是心神一振,急忙目不轉睛地看著蕭陽。
“針灸最高境界,氣運針!想抵達這樣的境界,前提條件自然是隻有一個……體內有氣!”
“體內有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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