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剩,四十分鍾!
良伯眼神堅定無比,毅然地堅持!
此刻,房間裏麵,蕭陽的神色雖然依舊平靜,而且手中的動作絲毫沒有停止,但是,心頭卻不禁一陣焦急升起。
外麵的動靜那麽大,他當然聽到了。
“良伯,一定要堅持住。”心中暗暗地默念,如今已經到了施針的收尾階段,但是,接下來還要把研磨成漿的七葉血汗草的根莖均勻有致地塗抹在其雙腿上,這一個過程更是重中之重,絕對不允許有半點的疏忽。
深呼了口氣。
咻!
最後一根銀針落在了君鐵纓腿上的穴位處。
蕭陽身影一躍而起,快速地走向一側,並且打開了包袱,從裏麵取出了七個瓶子,隨時取來了一個銅色盆子,七種各有不同的水徐徐地倒了下去,逐漸混淆起來……
蕭陽伸手往盆內一擺。這一刻,赫然詭異地泛出了一陣淡淡的銀白色光芒。
快速拿出了裝有七葉血汗草的盒子,小心翼翼地將其打開。
“七葉血汗草!拜托你了!”蕭陽神色無比的凝重。
砰!
外麵,良伯的身影再度被轟了出去,背後便是房間的門口。
胸口隱隱傳來了一陣劇痛,良伯一隻手捂著胸口,強行地將那一陣血氣翻滾所按捺下去,眼眸一陣瘋狂的光芒抖動升起,“想越過此地,除非踏過老夫的屍體吧。”
如不要命一般,轟地再度衝了上去。
見此一幕,崔同的眼眸也不禁掠過了一絲驚詫,半響,嘴角溢出了不屑的冷笑,“果然是一條忠心護主的老狗!”
輕蔑!
“攔住他!攔住他!”
此時此刻,良伯的腦海中根本就沒有半點其餘念頭,隻是不停地回蕩這三個字。
攔住他!
絕對絕對,不能讓他傷害到大小姐。
良伯並非君家人,他姓白。
來自白家。
是一個自小便在白家長大的孤兒,可以說,白家給了他一切。
君鐵纓飛母親,小時候都是白良看著長大,知道她嫁入了君家!
作為負責在君家照顧君鐵纓母親的負責人,君鐵纓母親的死,一直是良伯心中一個無法遮掩的痛!所以,可以想象他對君鐵纓的感情,視她就如同自己的親孫女一般。
砰!
良伯的身影後退了數步,頓時間再度瘋狂地衝了上去。
“老東西!”
崔同怒罵了一聲,身影突兀地一躍後退了幾步,眼眸一陣狠厲的光芒閃動而過,“既然你一心尋死,本爺就成全你!”
啪!
一記爆空的聲音響徹而起。
崔同的手中,赫然拿著一條長近兩米的鐵鞭,看上去煞氣重疊,威力非凡。
那一聲空中的爆響,更是如同驚雷炸起般。
不過,此刻的良伯根本就已經是不顧一切,哪管崔同手中是否拿著鐵鞭,依然是箭步直衝了出去。
崔同的眼眸掠過了一絲冰寒的冷笑。
“長鞭飲血!”
啪!
身子縱身躍前的瞬息,鐵鞭猛地沿著一道詭異的痕跡朝著良伯身上打去。
血肉之軀硬生生地承受了這一鞭的威力。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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