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另有內情。
蕭陽輕拍了下君鐵纓的肩膀,安慰著說道,“別想太多了,若真有幕後的凶手,總有一天,他會露出狐狸尾巴。”
待君鐵纓喝了藥,蕭陽將其抱在了輪椅上,推出小橋側旁。
此時約莫下午四點左右,斜陽照射池塘,落下了金色的餘暉。
小橋旁,風景如畫。
兩拂白衣,在輕風中飄揚。
深呼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這一刻,眼前的風景,似乎前所未有的美。
與不同的人一起看風景,所看到的景色,有著天差地別。
兩人和風輕聲的交談著。
這時,另外一個場景,卻與小橋旁有著截然不同的氣息。
沈家大廳。
所有人都不敢多呼吸一口氣,靜靜地陷入了沉默當中,冰寒的氣息在空氣間彌漫。
沈冰山的麵色如寒冰般坐在正前方的椅子上,此刻,其身前的地麵上,一具死屍僵硬地平躺其上,眼珠睜大到極點,死不瞑目。
眉心,血跡斑駁。
傷口,沈冰山已經檢查過了。
“用劍高手!而且,這並不是君家的劍法。”許久,沈冰山的聲音冰冷地響起了,“崔同的實力,實氣一雲的中期,能夠將其一劍秒殺,蕭陽也絕對辦不到。”
“父親,看來,凶手已經是殺手‘長袍’無疑了。”沈飛文沉聲說道,“隻有那麽頂尖的殺手,才有可能使出這麽快速淩厲的一劍。”
“殺手‘長袍’!”沈冰山眼眸迸射出一陣強烈淩厲的寒芒,“到底背後是誰請的殺手,一定要將我沈家趕盡殺絕!”
“隻要找到了殺手‘長袍’,一切都迎刃而解了。”沈飛文振聲接口說道,“我已經將沈家所有的眼線都發散了出去,隻要殺手‘長袍’還在京城,就算挖地三尺,也得把他給找出來。”
“最怕,殺手‘長袍’沒找到,沈家已經保不住了。”
沈冰山渾身不由自主地劇烈打了一個寒蟬。
崔同的死,他不敢有任何的隱瞞。
聯係上那平前輩後,對方的怒火遠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恐怖!並且,已經直截了當地擱下了話,那平前輩,將會明天一早趕到沈家,到時,沈家若無法給他一個交代,那麽,便等著接受他的怒火!
“全力搜查!”沈冰山咬牙切齒,“務必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可疑人物。”
“冰山,”此時,一旁的馬靜美緩聲開口了,“從火燒的現場看,雖然有好幾具屍體都燒幹辨認不出來,但是,房間裏麵卻少了兩人!我懷疑,殺手長袍殺了我們兒子後,還帶走了兩人!那兩人,正是蕭陽的兄弟!”
“蕭陽!”沈飛文此刻也恨聲說道,“他的嫌疑,必定是最大的。”
“徹查!”沈冰山冷聲開口說道,“除了殺手‘長袍’外,徹查那失蹤的兩人的下落,就算不是蕭陽,隻要找到那兩人,便有機會順藤摸瓜,找出‘長袍’的下落。”
“就算不是……”沈冰山眼眸的殺機湧動,“寧殺錯,不放過!”
…………
沈家那邊已經是大動幹戈,君家醉舞軒前,卻是流水徜徉,和風細膩,一片片花瓣從君鐵纓的手中飄然落下池塘,引來了不少魚兒的追逐。
輕鬆歡笑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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