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要不是這個人是之前退休了的喬老介紹過來的,恐怕早已經被炒魷魚了。”
“其實,還有一個原因應該是他每個月都不要薪水,隻管夥食,而且每個月都會交出一幅畫作出來賣。”
“這家夥也真夠傲氣,對誰都沒好臉色,整天閉門在畫房裏麵,竟然一個月隻肯交一幅畫上來。”
“但是他的作品水平確實是高啊!‘山河書畫’裏麵能夠和他相比的人可沒有!”
…………
那個叫‘西門浪’的人似乎是‘山河書畫’公司的一個焦點人物,當君明德提起他的時候,會議室裏麵的議論聲音還真不少。
“三小姐,我讓人再通知他一下吧。”
“還是我去吧。”君明德的話音才剛落,此時站在門口的蕭陽已經淡聲開口了,抬眼看著君明德,“那位西門浪的畫房在哪?”
於此同時,蕭陽視線看了眼君鐵纓,嘴角輕揚,輕緩地點了點頭。
從眾人的議論聲音來看,蕭陽心中隱隱有數,有一類畫手,恃才傲物,擁有不俗的畫工,卻眼界甚高,有種古代文人的那種傲氣,西門浪,或許就是這類人!
蕭陽跟隨君鐵纓一起來接管‘山河書畫’,當然是輔助君鐵纓解決這類的‘刺頭’!
更何況,西門浪這樣的人如果能夠把握得好,絕對可以成為公司的一大助力。
所以,一聽到西門浪的相關訊息,蕭陽便下意識動了親自去請他下來的念頭。
當蕭陽離開後,君鐵纓眸子重新落在君明德的身上,“還有一人呢?”
君明德的眼神快速地掠過了一陣不自然,很快便收斂了起來,含笑說道,“還有一位是我的侄子,君左原,他……今天請了病假休息著呢。”
君鐵纓臉龐神色不變地淡漠點頭,眸子一掃會議大廳坐著的眾人,絕大多數人身上都穿著書畫公司統一的製服,畢竟,偌大的公司,若連套統一製服都沒有,那可真的貽笑大方了。
不過,放眼過去,約莫也還有十來人穿著其餘的便裝。
當君明德走下第一排首位坐下後,君鐵纓的聲音透過了擺放在前麵的麥克風響徹大廳。
聲音淡漠,“那十幾位沒有穿著公司製服的人,請站起來說出你們的原因。”
話音一落,會議廳的眾人紛紛不由地愕然了!
這君三小姐,到底打的是什麽年頭?
不可否置,如今的一百餘‘山河書畫’員工之中,絕對有不少是君家一些別有用心的人安插過來的眼線,他們自然想了解君鐵纓接管‘山河書畫’後的一些動作。
然而,卻沒想到,君三小姐,竟然連簡單的介紹也不說,這語氣姿態,似乎想要……立威找茬?
不少人暗暗地搖頭。
新上任期間,雖說立威是必要,但是,君三小姐這種是直接地想要從小事上找茬的行為了,尤其在如今‘山河書畫’風雨搖擺的時候,更加需要的是穩定軍心。
十幾人神色隱隱也有些不滿地站了起來,隨口編纂了幾個理由。
君鐵纓眸子掃過這十幾人,片刻,淡聲開口道,“所有站起來的人,請你們出去,到財務部把這個月的薪資結算清楚吧。”
弦外之意,這些人,全部被炒魷魚了?
會議廳的眾人不由地一陣嘩然!
因為沒有穿製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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