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背這個黑鍋了。
蕭陽目光一掃四周,流星宗的弟子依然一個個眼神警惕帶著敵意地包圍盯著自己,顯然,他們都認定了,蕭陽,一定是凶手。
“可是,你們畢竟沒有看到凶手是什麽人。”叟狐尊座漠然出聲,“公羊義三人,都是死在快劍之下,一劍三命,以你們的實力,自然發現不了他殺人。”
“不可能!”木古振聲道,“人絕對不是前輩殺的。”
“木古!”這時,白度尊座輕喝一聲,沉聲道,“不得無禮。”
“師叔……”木古緊握著手中的木棍,他隱隱感覺,叟狐尊座恐怕真要對蕭陽動手,可是,除非白度師叔出手,否則,自己再焦急也無濟於事。
然而,白度師叔會為了一個外人出手嗎?
木古忐忑,不敢保證。
“師尊,不用跟他說太多,我們將他拿下,給公羊義師弟們報仇。”蕭陽的身側,靠近叟狐尊座的位置,一名鼠眼男子盯著蕭陽,躍躍欲試。
蕭陽瞥了眼,眼簾掠過一陣不屑。
實氣三雲大圓滿,也敢出言不遜?
“我的劍確實很快。”
蕭陽淡漠出聲了,隻是平靜的說一句,“但人,並非我所殺。”
一句,不想再過多解釋。
“哼,如果是我,也不敢承認。”鼠眼男子冷笑地看著蕭陽,站在叟狐尊座的身邊,他倒有幾分狐假虎威的架勢。
“別說本尊以勢欺人。”
叟狐尊座聲音冷漠響起,道,“公羊義三人的劍傷上,都蘊含劇毒。你若想證明自己是清白的,也容易,當場解劍,雙手奉上給本尊檢查,若沒有毒,本尊或許相信,你並沒殺人。”
話音一落,一旁的木古餘佳臉色已經是唰地驟變。
“叟狐尊座,你這也未免太過強人所難了吧!”木古忍不住開口。
不過,白度尊座瞬間一個銳利的眼神掃了過來,木古再多的話,也隻能往下吞了,隻是,握著風靈棍的手,更緊了幾分。
叟狐尊座是在逼前輩!
任何一個真正的劍客,都會將自己手中的劍,視作自己的最重要的東西。
當場解劍?
那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木古盡管接觸前輩的時間並不長,但是也能感受到,前輩的骨子裏,流著極其高傲的血液。
如同一柄神鋒,鋒芒畢露,絕不低頭。
蕭陽抬眼,神色依舊淡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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