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麽時候回來?”君鐵纓的眸子不由得看向窗外,風吹樹葉,搖落了滿地的思念。
晚上接近十一點的時候,君鐵纓再三的催促下,並且讓西門浪送周石典老人回家。西門浪開公司的車一直把周石典老人送到他所住的小區門口,方才掉頭離開。
如往常一般,周石典走進小區,跟保安打了聲招呼後,便沿著花園道路走向住宅區,剛到一樓,前方卻有幾道身影,堵住了他的去路。
“請讓一讓。”周石典眉頭輕皺了下。
“這位,便是周石典老先生吧。”年輕英俊的麵容,手中拿著一折扇,如翩翩公子般。
此人,要是蕭陽看見絕對不陌生。
當初在京城君家,蕭陽第一個教訓的君家子弟。君四爺君華明的兒子,君無霖。
此時君無霖身後站著的幾人,是君家的一些普通子弟。
周石典神色輕怔,看著君無霖,不由警惕,“你是什麽人?”
君無霖臉龐輕抹一絲微笑,出聲說道,“周老先生,不用緊張,我先自我介紹,我姓君。”
“姓君?”周石典瞳孔猛然急縮。
君家,君鐵纓負責的山河書畫隻是一個核心弟子的考核,這一點,周石典早已經在山河書畫的人口中知曉。
並且知道,君家人對君鐵纓,可都是抱著不善的心。
君無霖,必定是來意不善。
周石典淡聲道,“原來是君少爺,失敬。不過,寒舍簡陋,就不敢招呼少爺上去了。”
君無霖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周老先生客氣了,我今晚過來,隻是受人所托,給老先生帶來一封信。”
君無霖從口袋取出了一封信遞到了周石典的麵前。
周石典眉頭輕皺著,心頭有種不祥的預感,接過了君無霖手中的信封,打開拿出來看了一眼,臉色頓時間勃然大變!
雙手陡然一顫抖。
他手中拿著的,赫然是自己在法國讀書的孫子周發的照片。
周石典猛然抬頭,震怒看著君無霖,“你把發仔怎麽樣了?”三代單傳的孫子,周石典可將他視作心肝看待。
如今君無霖把孫子的照片拿給自己看,肯定不安好心。
周石典感覺自己的雙手已經冰涼起來,雙眼怒火衝衝地盯著君無霖。
君無霖手中的折扇啪地打開,麵容含笑,“周老先生,你想哪去了。這是你的孫兒寫給你的信呢。看看照片的後麵。”
周石典翻了過去,臉色更加鐵青起來。
“爺爺,你派來的君先生對我很好,他帶我去法國最好玩的地方去旅遊……”寫的不多,隻是簡單的幾句話,周石典越看,臉色越發的蒼白。
心頭一陣涼意蔓延騰升起來。
這確實是自己的孫子周發的筆跡,從他所寫的話來看,是有個姓君的先生正帶著他去玩。自己孫子隻有十七歲,有些是非根本難以分辨。
周石典看得很清楚,更加是明白了君無霖要表示的意思。
自己的孫子周發,現在就在他的手中。
周石典的臉色鐵青無比,緊緊抓著照片,看著君無霖,咬牙道,“你到底想怎麽樣?”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