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止,看著周石典,焦急開口,“周老,我不知道你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可以先比賽嗎?”
西門浪非常清楚這次的書畫大賽對山河書畫的崛起來講是多麽重要的一個契機。
然而他沒想到的是,周石典老人的心事,恰好就與這個有關。
但是,他有苦,也不敢說出啊!
周石典徐徐地抬著眼,目光看向西門浪,喉嚨仿佛有巨石堵住,片刻,聲音低沉沉重,“西門浪,今天,我……對不住山河,對不住……三小姐跟……你們。”
西門浪腦門劇烈地一震。
片刻,喉嚨幹澀,苦聲說道,“周老,你這是什麽話,就算今天我們輸了,我們依然是山河人,沒有誰對不住誰的問題。”
西門浪越是這麽說,周石典的內心深處越是劇痛,仿佛感覺自己的良心遭到了一陣陣劇烈的譴責,無法安心。若是山河對自己很差的話,自己反而沒有那麽大的心裏負擔。但是偏偏卻相反,山河的每一個人,待自己,如待家人。
哪怕自己輸了,周石典知道,回到山河,仍然不會有一個人怪罪自己。反而會來安慰自己。
“然而,我還有別的選擇嗎?”周石典絕望地閉著眼睛,這兩個小時的比賽時間,對他來講,簡直是這輩子最大的煎熬。
山河陣營,君鐵纓眸子看著前方,突兀地手機鈴聲響起。
“項傑。”
君鐵纓立即接了電話。
項傑,是君鐵纓派去周石典老人家裏詢問情況的幾個青年人之一。
“三小姐,周老家裏果然是出事了。”項傑的聲音響起,沉聲說道,“我們去到周老家裏,剛好他兒子今天輪休在家,再我們的再三追問後,他告訴了我們……周老,是被人威脅!”
君鐵纓瞳孔緊縮,“繼續說。”
“威脅周老的人,他兒子也不知曉,因為周老也不告訴他,他隻是知道,對方拿周老的唯一的孫子來要挾,他自己嚐試聯係自己在法國讀書的兒子,發現也是聯係不上。”
“法國?”君鐵纓緊皺著眉頭。
自己就算有心想要幫助周老,現在也隻能是鞭長莫及。
“也難怪,周老會這樣……”把事情查清楚後,君鐵纓眉宇鎖得更緊了。三代單傳的孫子出事了,周老要是還能保持著神情自若,那才是怪事。
“利用周老的孫子,讓他輸掉比賽……”君鐵纓眼神暗暗一厲,“君家人!”
她可以肯定!
除了君家人,不會有誰那麽費盡心思想要算計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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