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帶。
這一刹,天地間詭異般寂靜無聲,仿佛這一個天空,陡然變幻了氣色。
五十米。
三十米---
十米!
兩道身影逐漸地迫近了,蕭陽伸出了手,視線模糊,全憑著最後的一絲意誌在保持著清醒。
“滕-----”
雪喬伸手,顫抖地握住了蕭陽那因為失血過多而變得有些冰涼的的手。
聲音淒涼悲愴。
蕭陽用力地艱難抬頭,蒼白的臉龐露出了難看的笑容,“我-----沒事。”
雪喬的心在一寸寸地碎裂,她感受到蕭陽握著她的手已經開始變得無力了------
拚命地搖頭,“不----我不要你有事----”
“你第一次見我,我-----也是昏迷----”蕭陽一字一字地說道,“現在,我們-----隻----如----初----見。我------”
蕭陽雙眼一黑,腦袋砰地一聲倒在了雪地上。
雪喬的身影宛如悲愴到了極致,呆滯著不動了,任憑淚水簌簌滑落而下,甚至,淚中帶血----
腦海中,仿佛地響起滕的聲音。
我們-----隻如初見。
她明白滕沒說完的話,‘我-----還記得你。’,他想說,卻說不出口了。
一聲‘隻如初見’,道盡了他對她的一切美好回憶。
少女雪喬,靜靜地坐在蕭陽的身邊,宛若石化,眼淚結冰------
冷風呼呼地吹刮而起。
驟變實在來得突兀,相神老人等人根本來不及反應過來,蕭陽已經倒於血泊之中。況且,雪飛卓的實力堪稱全場最強,他親自出手偷襲,任何人也不可能提前阻攔------
一個個神色震駭,寂靜無聲。
甚至包括許多雪神一脈的人,此刻都保持著沉默------如此行徑,實欠光明。
看著蕭陽與雪喬終於‘相聚’的畫麵,不少人更是感覺靈魂一顫。
然而,雪飛卓則是神色一片冷酷漠然,手握的冰冷雪刀,身軀飄然而落,落在蕭陽身側不足十米距離,目光森冷,緩緩地舉起了手中的雪刀。
他有預感,縱使一刀穿心,怪才蕭陽沒那麽容易死。
更何況,如今他的身上還有一縷微弱的生命氣息------
現在自己要做的,便是補上一刀。
“雪喬,讓開!”雪飛卓的聲音冷漠無比,毫無憐憫之意。
他的聲音仿佛驚醒了雪喬。
雪喬麵容宛如死水般緩緩地抬起,看著雪飛卓,驀然間,臉龐如鮮花淒然綻放。
咻!
尖刀如雪,一瞬抵在了自己的脖頸處。
“不要!!!”雪飛霜的聲音驚聲響徹而起,這一刹,那一尖刀,已經在雪喬的脖頸處留下了一道血痕,再刺入半分,勢必香消玉殞。
“哥!你想要逼死雪喬嗎?”雪飛霜陡然激動地大喊。
雪飛卓視線冷冷眯了起來,半響,徐聲說道,“雪喬,別忘了你的身份。”
雪喬的眼神冷漠到了極致,“雪喬今生今世,隻有一個身份,滕的女人。他若死,我必殉情。”
“你可是雪神傳承者!”雪飛卓的眼眸慍怒。
“狗屁傳承者!”雪喬的情緒驀然爆發,宛如一個瘋癲的女子,亂發狂舞著,朝著雪飛卓竭斯底裏地咆哮起來,聲音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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