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了房門,去了另一間包廂。 舒南潯一邊解開襯衫扣子,一邊諷刺:“杜姝黎,你真賤啊。” 我冷笑,咬著嘴唇忍受著舒南潯,淚流不止:“舒南潯,我恨你,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你曾經對我說過,永生永世在一起,那麽我便咒你——你做君王,我便毀了你的社稷,你做將軍,我便毀了你的軍閥,永生永世,有我沒你,這輩子,你生我死,咱倆永遠陰陽兩隔。” 我聽不見舒南潯在說什麽,眼皮很重很重,不知不覺便睡了過去。 在夜裏,我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到了我的父親和我的母親,他們依靠在一起,看著日落,母親說想我了。 父親安慰我的母親說我很好,讓她不用牽掛。 被鬧鍾吵醒後,發現枕頭濕了一片。 舒南潯已經離開了,隻剩我自己一個在這裏。 旗袍女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了,見我醒了又驚又喜,好生伺候著我,生怕我磕著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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