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允的死,是他自作自受!”
我撂下一句話,甩手離開了包廂,寧君二人冷漠看了一眼孫爺便緊跟其後。
“一看那老東西就沒少寵他,這種人啊,真是害人害己。”寧君在身後搖搖頭,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女鬼鄧杏離並不是孫允的第一個女人,而是無數個之一。
說句不好聽的,就算是他不死,今天這飯局我也得把他打趴下,不打個鼻青臉腫都不解氣,然後晚上再拖去女鬼鄧杏離那兒,讓她親身體驗體驗什麽 是絕望。
可惜,死的有點早了,隻是那女鬼應該並不會輕易讓他死,看他身上那些傷勢,估計被折磨了許久。
回了吃飯的包廂裏,鬆潯才皺著眉頭問道:“今晚我們三個過去嗎?”
“對!”我眯起雙眼,露出陰狠的神色,道:“敢威脅我,不弄他,都有辱我爺爺的名!”
片刻,我們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間,不是睡覺,而是......修煉!
拿起爺爺留給我的書,開始照著練習了起來。
而此刻,一所工廠內,女鬼鄧杏離眼神有些迷離的飄在地上,而她的身邊則站坐著兩個人。
胡子男人惡狠狠地說道:“這個小子,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子好生好氣的招募他,他竟然不識好歹,找死!
“唐兄,消消氣,來,喝口酒。”一個看起來二十七八歲的男人拿起一壺酒,為生氣的‘唐兄’倒酒。
胡子男人名為唐舷,而年輕一點的名為陸浹。
唐舷喝了一口酒,陸浹見狀,緊接著問道:“唐兄,不就是一個陣法師嗎?咱們九龍宗目前實力在江湖上那是數一數二的,少一個多一個陣法師又有何大礙?”
“你小子懂個屁!”唐舷抓起身邊的煙鬥打了陸浹頭頂一棍,罵道:“如今江湖上的陣法師是越來越少了,那李清看起來是個人物,若是能招進來,再由那位好好培養一下,我們九龍宗的實力將會更上一層樓!”
緊接著唐舷繼續說道:“一個陣法師,要是發揮的好,足以滅掉一個大宗門!小子,知道陣法師的厲害了吧?可學著點,瞧瞧你那呆瓜腦袋!”
“原來如此!陣法師這麽強?怪不得唐兄您會願意去招募於他。”陸浹笑道,抿了一口酒,十分享受。
“為兄我布下的陣法隻是小兒科,那小子能看出其中不對,加上為兄好好的感應了一下,發現這小子好像是個陣法天才,若是把他給挖了過來,嘿嘿,那喬堂主豈不得再給為兄一個職位坐坐?”唐舷笑道。
陸浹好奇問道:“這小子看起來年紀這麽小,難道還能比唐兄您的陣法造詣還厲害?”
“那是肯定的!以為兄的感應,絕對沒錯!”
“這樣的話,若是他不同意加進來......”
陸浹話還沒說完,唐舷直接先一步冷喝道:“若是他不識抬舉,那就隻能弄死他!造詣再高,英年早逝也是無用!”
唐舷說到最後一句話,露出陰狠的表情。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