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我在娛樂圈當風水顧問的那些年 > 章節內容
,和小孩子看媽媽的眼神差不太多。
見我“嗯”了一聲就不在說話,a故意咳嗽一聲,道:“陳師傅!”
說完,還使了一個眼色。
我沒管那些,直接對上白姐的目光,道:“你這些年,打過三個孩子吧?”
這話,問的有點冒失,卻是故意的。
一來這樣單刀直入的問,如果說對了,能讓對方震驚的同時下意識信我,二是能夠破除對方的心防,讓對方說實話。
這話一出,白姐的瞳孔縮了縮,我說對了。
這個判斷,不是沒有來由的瞎猜。
白姐左邊肩膀上的這個孩子,怨氣比右邊的那個起碼重了一倍。
正常情況下,一個孩子被打掉後化為嬰靈,怨氣的濃度和右邊的這個差不多。
以右邊孩子的怨氣為基點,左邊孩子的怨氣比右邊重了一倍多,我便按照被打了兩次算。
兩邊加在一起,正好是三次。
至於左邊的孩子,為什麽不是被打了三次,而是兩次,原因很簡單,量變引發質變,如果他被打了三次,三次怨氣堆疊之下,白姐就不是倒黴那麽簡單,她能不能活著見到我,都是兩說。
“白姐,我出去放放風,你和陳師傅聊!”
見白姐既沒有反對,也沒有點頭,a眼珠轉了轉,和我點頭示意了一下,找了個借口出去了。
“陳師傅,我是打過三次胎!”
a出去後,白姐終於開了腔。
說完,她遲疑一下,問道:“陳師傅,您是怎麽看出來的?”
“你打掉的那三個孩子,找上門來了!”
我抬手指了指她的肩膀,說道:“現在他們倆,就在你的肩膀上趴著呢!”
白姐被我說的一驚,來回看了看,什麽也沒發現後,發現了我話裏的漏洞,問道:“不是三個嗎?”
“這個孩子,被你打了兩次!”
我指了指她的左邊肩膀。
同一時間,白姐左邊肩膀上的這個孩子發現我在指他,自肩膀上抬起頭,看向了我。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