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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老葛，對天佑樓的事門清，又被二叔厭惡，顧總在當年的中日鬥法中，到底扮演了什麽角色？
帶著一肚子的疑惑，我和老葛回到店裏，
我本以為，二叔會露個麵，哪怕不說顧總的事，剛才的衝突，總要說一說吧！
沒想到的是，二叔根本沒露麵。
“時間不早了，早點睡吧！”
我想問一問老葛，結果老葛先下手為強，扔下一句話，跑到裏麵的小屋去了。
我看向張麻子，張麻子打了一個哈欠，揉了揉太陽穴，說道：“小天，今天你和小平在前麵守著吧，我累了一天了，休息去了！”
說完，沒等我回應，也跟著老葛去了小屋。
我又看向小平，小平擺擺手，說道：“天哥，你別看我，我啥也不知道！”
“歇著吧你！”
我翻了個白眼，一頭倒在沙發上。
一覺到天亮。
吃早飯時，二叔沒有提顧總的意思。
看二叔這個樣子，我便知道，問也白問。
吃過早飯，二叔他們仨個，又去了裏麵刺青的小屋。
外麵店裏，隻剩下我和小平。
二叔的態度，其實有點奇怪。
昨晚我們和顧總發生的衝突，二叔是知道的，可他一點也不擔心顧總報複我們，這是為什麽？
對自己有信心？
還是對老葛有信心？
整件事情，撲朔迷離的。
中午吃飯時，二叔他們哥仨出來了。
“天兒，我和你張叔還得準備幾天，你要是無聊，可以出去轉轉！”
二叔看到我心不在焉的，給我夾了一筷子菜。
“二叔，要不你和我說說顧總的事吧？”
我放下筷子說道。
“顧總啊！”
二叔夾菜的手一頓，眼裏閃過一抹冷意，道：“我當初也差點成為顧總那樣的人！”
“二叔，咱別打啞謎了，成嗎？”
我差點被二叔這句話噎過去。
我本以為二叔要說了，沒想到二叔又賣起了關子，他這是老毛病又犯了。
“告訴你多少回了，戒驕戒躁！”
二叔眼睛一瞪，拍了一下桌子。
“行行行，我戒驕戒躁，戒驕戒躁行吧？”我是服了，二叔這是故意要整我，不說就不說唄，我就不該開口問。
“哼！”
二叔哼了一聲，夾了一筷子菜，吃了一口後，才說道：“顧總是疊碼仔出身！”
“疊碼仔？”我有點意外。
什麽是疊碼仔？
疊碼仔其實就是賭場的中介。
一般來說，疊碼仔負責幫賭場介紹新客人，同時為客人介紹貸款業務。
某些混的好的疊碼仔，賺的甚至比賭廳的老板都要多，甚至反客為主，自己成了大老板。
國內疊碼仔最多的城市，是澳城。
“對，疊碼仔！”二叔點點頭。
“哪的疊碼仔？”
我繼續問道。
“還能是哪？”二叔冷笑一聲道。
我馬上明白，顧總出自魔都。
“可魔都不是禁賭嗎？”我問道。
話一出口，我就想給自己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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