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杭州塘西鎮的定水橋，住著一個掌篙船工，名字叫做馬南箴，靠著行船來維持生計。
有一天夜裏，有個客人租用他的小船，要連夜趕往某處。
馬南箴本來正想上床睡覺的，一見來了雇主，頓時睡意全無，馬上就讓客人登上了自己的小船，趕緊撐著就在河裏航行。
走了一會兒，忽然聽到岸上有人在大聲呼喊。
馬南箴一看四周，河裏隻有自己的一條船在航行，就知道岸上的人在喊他。
馬南箴看到岸上有一老一少兩個女人，站在那裏對自己叫喊著，就問她們有什麽事。
那個年紀大的婦人說，她帶著自己的女兒，想要渡到河的那邊去，已經在這裏等了好長時間了，現在終於看到馬南箴的船過來，所以想請船家行個方便，渡她們母女過河。
還沒等馬南箴說話，坐在船中的客人就不同意了。他著急趕路，如果把這母女擺渡過去，勢必要耽誤他的行程。
但馬南箴是個厚道的人，他對客人說道：“你看這大晚上的，她們兩個婦道人家，在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她們也沒有什麽地方可以去，我們帶她們渡河也算是做好事、積陰德！”
說完，也不管那客人同意不同意，就自作主張，把船靠了岸。
岸上那老婦人帶著自己的女兒上船後，除了對馬南箴說了一聲“謝謝”之外，就坐在船艙中，不再說話。
當時是農曆七月，剛剛進入秋季的第一個月，雖然已經立秋，還沒到處暑。天空中北鬥七星的鬥柄正指著西方。
老婦人忽然用手指著它對女兒說道：“你看，豬郎的手又指向西方了。他就這麽喜歡緊跟風氣嗎？”
那個年輕的女子說道：“才不是呢！七郎君也有自己的苦衷，不得已而為之。如果他不隨著時節而轉移，那麽世間的人就很難知道何時是春、何時是秋了！”
船艙中原先的客人很奇怪，對她們的言語感到莫名其妙，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愕然地看著她們母女二人。
那母女二人神色自若，不再說話，不過對這客人驚詫的目光，也絲毫都不介意。
等船行駛到北關門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老婦人說，她們的目的地到了，想要上岸。
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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