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官署,再次上馬,往回走了三十裏地,回到了自己的府衙。
走進了房間,他就看見自己的身體,僵硬地倒在床上,自己的妻子在旁邊哭泣。
顧某發現自己的身體,貌似變得很小。那皂衣人推著這個小身子,從床上那具身體的口中進入,那身體發出“格格格”的響聲。
顧某感覺渾身上下,四肢骨骼、五髒六腑都是十分的酸楚。
過了一會兒,顧某蘇醒過來。他感到肚子很餓,但又覺得自己很虛弱,吃不了大魚大肉,就叫妻子給他弄了米湯來喝。
從此以後,顧某就抓緊時間,開始部署公事,安排自己的私事。
到了八月二十四日那天早晨,顧某起床後,穿上衣服戴好帽子,然後跟自己幕僚、朋友以及妻子,一一訣別。
最後,他哭著叮囑自己的妻子道:“我馬上就要去陰司辦事了。如果你發現我的屍體沒有變冷,就暫緩入殮下葬啊!”
妻子含淚答應下來。
到了中午時分,顧某開始昏暈,就像是中風一樣。
迷迷糊糊中,上回那個皂衣人果然又來了,還是將顧某帶到了之前的那個官署。
那個穿古衣戴古帽的人坐在堂上,麵前並排放著兩個桌案,他叫顧某坐到其中一個桌案前,就像是人世間的兩個官員同堂會審一樣。
旁邊有個小官,看著花名冊挨個點名,顧某一聽,全部都不認識。
點到第三名,就是綏德州的小吏某某;到第八十五名,是綏德州的柬房吏(衙門裏負責書信往來的小官)某某。
其他人顧某雖然看著眼熟,但是都叫不出名字。
顧某把那兩個本州的人叫到桌案前,問他們道:“你們兩個人為什麽到這裏來了?”
那兩人都說不知道是為了什麽事。
這時候,旁邊那個穿古衣戴古帽的人笑著說道:“先生為什麽要問他們這個呢。再過段時間,你就會一直在這裏和我共事,到那時,自然會知曉一切。”
顧某問道:“過段時間是多久?下次我什麽時候再來這裏?”
那人說道:“今年的十月初七,必須過來!先生可以趁著這段時間趕緊回去,抓緊安排好後事。下次再來,就回不去了!”
顧某聞聽此言,就再次和那人拱手作別。
片刻之後,顧某就在自己的家中蘇醒了過來。不過,這回的身體比上次更加瘦弱不堪了。
顧某接著和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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