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就餓死了;
而佛家、道家則像是藥物,用於生死得失的關頭、淡化喜怒哀樂的情感,用來寬宥化解冤仇、罪過,消除憤恨,這要比儒教來得快。而且佛教、道教關於禍福因果的說法,用來打動那些淺薄無知的人,也比儒教更容易讓人接受。
隻是要懂得適可而止,不能把藥當做飯來吃,否則就會導致偏於一方,留下禍患。
儒者有時空談心性,把自己的主張與佛家釋迦牟尼和道家老聃混為一談;有時又排斥打擊佛道二家,就像是對付仇家敵寇那樣,這都是儒家小家子氣的片麵見解!”
馬大還繼續問道:“佛道之流,往往有道士或僧徒裝神弄鬼地興妖作怪,如果不下大力攻擊它們,不是在人間留下了禍患嗎?”
那老人說道:“我剛才談論的隻是這三教的根本。如果要從細枝末節來說的話,豈止佛家和道家會遺留禍患,儒家遺留的禍患難道還少嗎?就像你這樣,喝醉了酒,在廟堂之中裸身而睡,恐怕也未必是周公、孔子的禮法吧?!”
馬大還一天,頓時覺得慚愧不已,連聲對著老人謝罪。
接下來,兩人相談甚歡,一直暢談到天亮,那老人才辭別而去。
不過,馬大還始終也不知道,那老人是何方神聖。
寺廟中有知道的人說,那是狐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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